温戍礼自信了三十几年,第一次输了,他输在,李斯俊让苏颂永远欠他一条命。
三个月后,闫丽抱着女儿羡妮上门看苏颂,但苏颂只是坐在秋千上发呆。
她问温戍礼:“颂颂的情况没有好转吗?”
“医生说,她是童年创伤就留下的心理阴影,后来没有及时干预,这一次遭遇事故,连带着引发她的心理疾病,让她彻底把自己困住了。”
他带她看过很多医生,结论都差不多,这三个月,她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说她疯了,她又不吵不闹,一日三餐,按时睡觉。说她没事,她又独来独往,谁也不理,话也不说。
温戍礼整个人散发着疲倦。
“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孽缘。”她以为带孩子过来能引起苏颂的兴趣,但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慕承以后就放在云城不接过来了?”苏颂出事,温家现在为了争财产,闹得全城皆知,温戍礼还要照顾苏颂,腾不出时间来顾小孩子了,只能把苏慕承送到苏凤那。
其实这样也好,苏颂这样魂不守舍的,苏凤的精神也一下子塌了,有个孩子增添一些生气,或者又能激发她的意志力。
子嗣后代延续,一直以来都是人类最基本又最牢固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