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桑骂槐完就径直走过去,可谓潇洒极了。
周正焕就惨了,要面对笑得阴沉的小叔。
本来他的执照都被扣了,是求着他小叔才能过来的,周扬平会过来,就是来接机的,以防他来了之后,做出什么有碍公务人员身份的事情。
虽然他觉得他小叔在瞧不起他,但是他小叔有一点没说错,如果他没有被限制自由,那么在第一时间,肯定会通知李斯俊跑的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明明理智知道应该这样,但感性又是那样。
“小叔,她说话就那样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周扬平勾唇一笑:“看来你比我还了解她。”
完了,这阴阳怪气的语气。
周扬平抬脚先走,周正焕不敢有马虎的跟上,生怕再被绑在周家,出不来。
“那个小叔,你们真的传了斯俊的父亲吗?现在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儿子生死不明,情况糟糕吗?”周扬平忽然停下来,还转过身,对周正焕一顿说,“那你问过他们,他们不知道走私假酒是犯罪吗?
不知道假酒能害死人吗?
你们跟我讲人性,那那些因为喝假酒出事的家人,又该找谁说去?
我只知道,对待犯罪的人绝对不能仁慈。
就是要趁他心理防备崩塌,才能看出他到底知不知道李斯俊的所作所为。
你懂什么!”周扬平在外一直逢人就笑脸,这是第一次,在公共场合,他小叔对他说教。
周正焕听后不仅不生气,还低下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对不起,小叔。”
他小叔是从岗位责任出发,身为公务人员,绝对不能感情用事,是他片面了。
再怎么担心,也只能从私交出发,绝对不能妨碍办公。这是周正焕踏出社会,上岗之后上的第一课。
连一路上想要去找李斯俊的心思都淡了,毕竟,他现在,是个办事员。
闫丽跟周扬平吵完,没想到还会在飞机上遇到路蔽,她惊奇的走过去问:“尤知礼,你要去哪?”
路蔽是接到路琮电话,才回去的。
他同样没想到会这么巧遇到闫丽,不过对于闫丽为什么会在云城,他倒是清楚,她跟李斯俊有点亲戚关系。
调查李家的时候,也会了解一些关系,当时他看到“闫丽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“去南城啊,这趟飞机不是就飞往南城这个目的地?”
闫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