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,着了凉,她又有点发烧,她感觉头很重,脑袋晕乎乎的,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。
但她的沉默,却被温戍礼曲解为她在生气,不理他。
“你半夜偷跑出来,要跟旧情人一起殉情我都没说你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生气?”
他冷着脸,语气带着强硬与冷漠。
苏颂抬头,一张脸有着不正常的红,眼里的血丝很明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?见李斯俊死了,没有对证,就装糊涂了?”
“他没死!”
没想到提及李斯俊的生死,刚才还一脸茫然的苏颂立刻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他没死,他不会死。”她再次强调,似乎这样,李斯俊就不会死。
温戍礼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失态偏激,像是一个旁观者。但熟知他的人就会知道,他这是在生气。
苏颂冷静下来,昨晚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,首先她道歉:“骗了你,是我不对。”
她急着来云城,就是因为担心李斯俊。
“我偷偷出来不是要殉情,更不是私奔,你别误会我们。”
“现在都‘你们’上了?是不是觉得你们没有在一起,就继续选择我这个备选了。”
他是很想当作不知道,但事关男人的尊严,事关妻子的忠贞,他办不到。
堂堂温大少,心里不舒服就要说出来。
“苏颂,四年前,我们还没见过面,你拿我当备选,我不计较。但不代表,你可以一直羞辱我。”他的目光非常坚定,强硬的外表下,却话锋一转。
说出软话:“我也是个人,也会伤心,也会难过。”
顾辽舟隐约听到苏颂的声音,好像很激动,然后又安静下来,他犹豫了一会,还是想着得进来看个究竟,万万没想到,会听到温戍礼这个话。
开着门,挤进来他半个身体,接受着两道目光的扫视,顾辽舟头都麻了。
他进来是错误的,没有听闫丽的,别管温戍礼,他真是罪该万死。
可话又说回来,谁能想得到,在外高冷孤傲,不可一世的温大少,还会有这样放低姿态的时候呢!
顾辽舟后面很多次,都学习了温戍礼这招——在自己的女人面前,姿态放低。
“出去!”
“呃!”麻溜的关上门,顾辽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忽然“噗哧”一声笑了。
他学着刚刚温戍礼的语气:“我也是个人,也会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