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俊的舅舅是为数不多给予过她温暖的长辈,那一年,闫丽的的确确在李斯俊的舅舅这里感受到父爱……她妈撩过那么多男人,就这个最有担当。
就算后面她妈出轨,甩了他,他还偷偷给闫丽塞过钱,并且让李斯俊多照顾她。
她跟李斯俊的联系对半都是这个男人在背后造成的,他同情她,想帮她,但又知道他要避嫌,不想坏她名声,就通过李斯俊。
但闫丽最不喜欢的,就是被人同情。所以这么多年,她没有回去找过这个养父。
“你知道阿俊的事情了?唉,人还没找到,搜救队说情况不太好,让我们有心理准备,阿俊的妈妈一听,晕了过去,刚给叫了医生。”
闫丽点头:“那我就不进去了。”李家父母也不喜欢她。
“你这孩子,来都来了,你是关心阿俊怕什么?再说了,你姑丈也不在,他被叫去审计局了,挺久了,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李斯俊的舅舅一边看表一边说,他为人阔气仗义,说话也是大着嗓音的,爽朗的样子。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闫丽敏锐的捕捉到“审计局”三个字。
“不了,等阿俊回来,我再来。”闫丽匆匆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李斯俊的舅舅叹气:“也不知道阿俊能不能回来。”大海瞬息万变,都这么久了,凶多吉少啊!
闫丽在手机通讯录翻找,才发现自己已经删了周扬平的号码,她翻找了电话记录,在一个月前的通话记录里找到那串熟悉的号码。
李父对她不好,但是那是李斯俊的爸爸,现在李斯俊不在,她既然知道李家这事,能帮肯定要帮的。
只是,周扬平会帮她吗?
闫丽深呼吸一口气,“不管了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她点击那串长号,拨打出去。
。
周扬平清醒后就立刻回到岗位,这阵子,利用高强度的工作,不仅打消了路蔽的猜疑,还让他淡忘了闫丽这个人。
于是他看到来电的时候,恍惚了一会,才想起来这是闫丽的号码。
他拿起手机,接通:“喂。”
十分公事公办,疏离的语气。
“不说话就挂了。”他的耐心不算差,身为公职人员,他一向已耐心体恤的形象,获得一批支持。
但对闫丽,他总是烦躁占据上风。他厌恶被掌控。
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,闫丽的声音急忙传来。
“我听说老酒庄的李总在你们那里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