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车,顾辽舟眼尖的看到温戍礼,他很焦急的跟着上了救护车。
于是他又让人打听,知道了苏颂昏迷的事情,直接到医院来。
看到顾辽舟,温戍礼有些意外。
听完顾辽舟说完李斯俊跟苏颂之间隐藏的事情后,温戍礼问:“你怎么就确定她说的是真的?”
顾辽舟知道温戍礼不喜欢闫丽,但真不知道他对她意见这么大。
“不是,我赶这么远的路,专门过来骗你吗?对我有什么好处?!”顾辽舟真被气到了。
还不是闫丽在电话里头说得声音哽咽,恳求他过来看一下,千万不要让温戍礼对苏颂有什么误会,他至于连夜赶过来。
一夜混乱,天际已露白。
温戍礼望着外面擦亮的天,双手插兜,又回到平常的状态:“又不是说你骗我。”
顾辽舟反驳:“有人质疑嫂子,你答应?”
说到苏颂,温戍礼垂下眼眸:“辽舟,如果你发现闫丽并不爱你,你会怎么做?”
“不爱就分开咯,我还能绑着他不成?”他烟瘾犯了,一夜没睡,人没什么精神,想提神,但这里不能抽烟,他只能拿出烟盒,打开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但你跟苏颂不一样。”顾辽舟用了她的名字。他郑重的说,“戍礼,我们是男人,还是三十出头的成熟男人了,谁没有过去,我们不能跟女人计较过去。
男人应该大度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烟味的香气让他感到提神醒脑:“她跟李斯俊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再说了,还没有正式谈过。”
现在的社会,婚前就算谈过一百个,也没法计较。
他的语音落,温戍礼沉默了好久,就在顾辽舟以为他想通了,想去厕所抽一根的时候,温戍礼再次开了口。
“没有正式谈过就不能计较。”
顾辽舟看他。
“难怪你连周扬平睡了你老婆几年都不敢吃醋。”说完,他就走开了,留下顾辽舟原地抓狂。
“我草我草,温戍礼,我他妈撕了你这张死罪,活该苏颂不心疼你,人家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是嘴巴心肝都是刀子。”
气死他了。
温戍礼走进病房,苏凤坐在沙发上打着盹儿,而苏颂还没醒。输液瓶还有半瓶液。
“我看着吧,您先去吃早饭,然后回去休息会。”到底上了年纪,这样熬,别苏颂还没醒,又多了一个人病倒。
苏凤的确感到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