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是想过,你这么不识好歹,毁了你,就毁了,毕竟你今天的一切,绝大部分都是我给的。”
“你敢!”闫丽被气到了,站了起来。
他笑了笑:“不敢。”
没想到他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,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否定性的回答。没等闫丽细究他是在玩她还是真的,周扬平已经侧过身走开了。
“我来……你就当,那个电话的回礼。”他的语音轻飘飘降落,人也走进电梯。
顾辽舟走了过来:“怎么起来了?不是说先别走太多路。”他摁着她坐下,又帮她将衣服上面的帽子给戴上去。
闫丽看着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,撇嘴:“只是生个娃,又不是重病。”
“呸,别瞎说。”
见顾辽舟反应这么大,闫丽笑了,没人不喜欢被关心,只是她被周扬平讽刺太多次,见过他的冷漠,她不相信他会真的关心她,自然就不会动容。
但顾辽舟就不一样了。
“瞧你那样,又不是说说就会。”
“我不想听你咒自己,包括宝宝,我们要爱自己,爱孩子,这样以后我们的小家才会充满爱。”他亲自推着轮椅,“以后绝对不能让妮子知道,她妈妈嫌弃她是个闺女,我们要把她宠成小公主,知道吗?”
妮子是他给女儿取的小名。闫丽一开始觉得好土,现在听着听着倒是觉得亲昵。
她语气敷衍:“知道了。”但实际上,嘴角却是要咧到耳根去了。
能碰上一个珍惜她的男人,是她一直奢望的,一生两人三餐四季,她的愿望非常简单,却也非常难求。
如今她求到了,如果会不欢喜。
家,多温暖的一个词。
电梯上去又下来,周扬平站在电梯里,看着那走远的三人,依稀间,还能听到闫丽的笑声,他压平的嘴角,脸色苍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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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颂没想到温戍礼让人把小院子挖地三尺,还真的找到那些钱。
看着那些被层层包裹,一摞一摞的东西,苏颂也忍不住惊愕:“这么多!”她捂着嘴,不敢把“钱”字说出来,因为现在这里还有不少人,他们对挖出来这些东西很好奇。
苏凤掏出手机付给那些来帮忙的人工费,让那些人离开,而后关上小院子的门。
“阿弥陀佛,佛祖保佑,如今苏家有了孙子,又找到这些钱,苏家要重回鼎盛了。”
中午,苏颂跟温戍礼离开苏家,出来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