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她睡到半夜也会迷迷糊糊缠着他,说话的语气就跟现在差不多,只是那时候,她是在跟自己调情,现在却是在骂他。
大概是没听到这边的回应,她又问:“谁啊?”
“你有为我消沉过吗?”
他想,闫丽应该是彻底清醒了,她挂了他电话。
以往纠缠着的时候,她是不敢的。
周扬平把手机放在桌上,那下手腕上的手串,独自一人的时候,褪去伪装,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,会落寞,会感伤,会失望。
他奢望过得到闫丽的爱,这段关系,看似是他在主宰,但他何尝又不是被拿捏呢?
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都会疯狂的想闫丽,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他才敢放开天性,去占有她。
他不让周正焕拿闫丽跟亡妻比,并不是觉得闫丽不配,是他自己清楚,在情事上,他更享受跟闫丽在一起。
男人的爱很简单,性满足了,一切就都满足了。
可是周正焕告诉他,闫丽对男人这招是经过不少男人练就出来的。
她真的很坏。
。
被吵醒的闫丽彻底睡不着了,抓着枕头疯狂折腾,一边揉捏枕头,一边低声咒骂。
“该死的周扬平,缺德啊,我咒你不举!”
。
苏颂跟温戍礼开房的打算被一个电话打断了,云城那边的警局打电话给苏颂,说陈小妹要见她。
当时没有最近的航班,飞云城一天只有一趟,于是他们中途改道,前往云城。
对于这个小姑姑,苏颂并不熟悉,只记得,偶尔过年的时候,就会一个打扮穿着很漂亮的女人来找她爸,一般这个人来的时候,她妈妈就会带她去房间不出来。
她妈妈虽然接受了她爸,但是对陈家人并不接受,只是她是真的喜欢她爸的,没有阻止他跟家里人来往,甚至过年过节给钱送礼,她妈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奶奶甚至还同意他的家里人进入公司。
这是哪一家的赘婿都没有的待遇,可她家里人的真心相待并没有换来真心。
“其实我挺讨厌她的,她每次给我的衣服都小了一个码。”陈小妹很会做人,虽然她一来,她们就走,但是她准备的礼物里,一直都有苏颂一份。
但是每一次衣服都小一个码,也太刻意了吧?!
“我妈说她是没带过小孩,不知道小孩长得快,连我奶奶都夸她有心,可是哪有每一次,都刚好小一个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