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鲜花,一句“毕业快乐”,她听成了情话。
只是在他准备的烟花盛宴里,她当成是爱恋开始,却如同烟花,暗恋转瞬即逝。
她跟李斯俊初见再见太过惊艳,让她在后来几年,没人再能走进她心里,上大学的时候,她一直在偷偷期待,期待他哪天会突然出现,那她不管他说什么,肯定会表白,不给青春留白。
只是,没有。
那三年,他如销声匿迹,她在任何一场宴会上,也找不到那个西装革履的少年。
错过,遗憾了苏颂整个青春。她心里清楚,李斯俊是特别的。
如果非得定义,说他是白月光,也不过分。
只是,白月光没有成为朱砂痣,还成了蚊子血。
怎能不唏嘘。
苏颂缓缓睁开眼睛,她的眼底一片清明,不带有一丝惋惜。
她早就不是那个敏感脆弱的少女,成年人,不会只有感情跟浪漫,这份理智,是温戍礼教会她的。
“戍礼。”
此时,温戍礼在走廊遇到了周正焕,虽然温戍礼心里对周正焕厌恶不已,把他当成一根刺,但面上,年龄的成熟感,让他看起来非常自然。
“哦?这么巧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是不是颂颂……”
“请叫她温太太。”眉头一压,满是压迫感。
周正焕不理会他的警告,但也没有再喊“颂颂”。
“李斯俊现在疯了,他做的事情不代表她,你别迁怒于她。”
他劝过了,但劝不动,李斯俊竟然还想用苏氏拿捏威胁苏颂,这种行为太卑鄙无耻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立场,为我太太说话?”温戍礼单手插兜,眼中尽是睥睨。
他迈步往前,周正焕在他经过的时候说:“如果她真的想要选择斯俊,当年就不会来南城,嫁给你。”
“我温戍礼,还不至于这么没自信。不用你来告诉我,她是怎么选择我的。”
“反倒是你们。
你们真拿她当朋友,就不会在当年她身陷囹圄的时候,一个选择隐身,一个选择逃避。”
逃避的人是他。周正焕永远过不去愧疚苏颂的地方。现在被提及,他的手攥紧。
“既然选择了,现在又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,你们不是在帮她,是在害她!”
周正焕看着温戍礼离去的背影,虽然被训了,但他竟然松了一口气,温戍礼没有被李斯俊挑拨成功,没有责怪苏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