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击,得怎么办呢?
楼上的李斯俊在狠与仁之间痛苦挣扎,楼下的苏颂同样难下决心。
“你怎么不多问一点,可以直接问他什么时候办的酒厂,毕竟他家里本来就有了,他怎么还自己办一个,现在假酒的源头就在这两个厂之中。”
一上车,顾辽舟就迫不及待的问,他出去打电话只是借口,为的就是给苏颂跟李斯俊腾出说话的空间,他看出来,有他在,李斯俊恶意很大,根本不会多说。
可是苏颂竟然没有多问几个问题。没等到苏颂的回答,顾辽舟回头,却看到她望着窗外,一脸惆怅,身上被淡淡的忧伤笼盖。
“你就被人背叛过吗?”苏颂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问。
顾辽舟不假思索的回:“出来混的,好的时候情深如手足,不好的时候拿刀砍是常事。”
背叛不背叛的,在他们这,都是常事,气会气,但绝对不会提旧情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路不同各走一边。
看得出来,苏颂是经历少了,觉得曾经的好朋友变成会害她的人,她还接受不了,再多的话,便没再说。
人总得经历,才能成长,才能蜕变。
苏颂确实是想到以前,所以才问不下去。曾经的少年对她的好是真的,现在,对她算计也是真的。
只是苏颂不明白,李斯俊的目的是什么,如果是苏氏,那在他抛售股票的时候,又为什么答应把股票卖给她?如果是因为她……可明明,在那个跨年夜,他拒绝了她要一个拥抱的请求,代表着,他并不喜欢她。
苏颂不认为李斯俊是想得到她,不仅因为那年十八岁的跨年夜,还有两家的恩怨,他父母不会让他娶她的,就是因为这样,那些年,苏颂才从来没有争取过,让李家帮苏家解困。
只是,她看不懂了。
车子行驶在马路上,带来轻微的晃动,也让她有些眩晕。
苏颂又发烧了,本来打开流产的心结后,加上温戍礼有让家庭医生开一些提高抵抗力的便药给她吃,已经半年没发高烧了。
“让你跟着,还把人看倒了!”依稀间,她听到温戍礼的声音。
顾辽舟也委屈啊,“我开着车,怎么知道就前后半个小时的时间,人就晕倒在车里。”
他是到达之后,下车才发现苏颂晕过去了,烧得脸都红了,额头上全是汗。
顾辽舟面临人再多的场面,都没有现在面临温戍礼一个人的视线,压力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