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那家已经关了门,一片黑暗的店,上面由白色灯管组成的英文字母,在路灯跟月光下,还有些泛白。
车子开走了,车尾气卷起顾辽舟的衣摆,布料在空中摇摆了一下。他看着“lily清吧”出了神。
温戍礼不是让他查人,而是让他查店。
lily?
他依稀记得,店是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开的,当时他约了温戍礼来,他看到这个店面的第一个想法,就是质疑他们顾家的能力,觉得这家店不正经。
难道,真的不是正经的清吧?
。
温戍礼的车进了温家大门的时候,将近十一点,已经熄灭了大半的院子里的灯,又全部亮起。
大少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深夜忽然回来了,王管家很激动,全部的灯都开,一是隆重欢迎,二,也是对有些人警示。
温戍礼喝了不少,但他酒量不错,这会下车就看出异样,看向王管家。
“王叔,我不在这几天,家里没事吧?”
在温家几十年的王管家知道对于大少爷来说,这个家还有关系的就温航之。
人精一般的王管家回答说:“先生突发心疾,住了几天院已经回来了,要不,大少爷进去问问先生。”
温戍礼进屋的时候,客厅安静一片,温航之跟林美丽还有温衡都在,但一家三口坐在那就跟木头一样,也没有交流。
“怎么?我一回来,你们连话都不说了,这么多秘密怕我知道?”温戍礼不过就是猜的,温航之几天没联系,他就知道有事,刚才王管家已经说了,他住院了。
他猜想,肖直打电话来的时候,大概他爸还不方便接电话,才会被温衡接了。不用想,都知道,这对母子最近多肆意,大概是觉得温家以后都是他们说了算。
他坐下来,以为林美丽现在顶多就肖想温家女主人的实权,翻不起什么大风浪。
“听说你病了。”他揉着额头,喝得多了,有点晕。
“没事,都出院了,谁还那么多嘴告诉你。”
温航之竟然不怪他没有上演大孝子的戏码,竟然还为他开脱?奇怪,很奇怪。
帮佣给温戍礼上了一杯水,这边的人不知道他喝酒了要喝茶,夜深了,只给他水。但他有些口渴,哪知道端上来的时候,没拿好,玻璃杯摔在地,发出“砰”的脆响。
意外来的猝不及防,所有人还没回神,一道孩子哭声先传出来。
“小泰还没睡?”温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