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站定,缓和着语气说:“没有,就是刚才巷口有狗,我有些害怕。”
苏凤知道苏颂喜欢猫,也喜欢小小的宠物狗,但对于体型大的犬种以及野犬,她会害怕。
苏家这院子是很久以前的,周围围绕不少老房子,有些人家素质不高,还爱养田园犬,说什么看门,苏凤还见过狼狗。
对此,苏凤没有怀疑。
苏颂见今天的苏凤有打扮过,看起来容光焕发的,一改昨天的颓靡。
她问:“奶奶,你要出门?”
“嗯。是个帮助过苏氏的人,就算公司保不住,人家的恩情也不能忘。”
苏颂也不知道奶奶说的是谁,但一听这么重要,便说:“那我跟奶奶一起去吧。”
既然是苏氏的恩人,也就是她的恩人。
苏凤拒绝了:“你这样去了只会让他不高兴。没照镜子吧?”
她这把年纪了,有些话难以启齿,指了指里头,示意她进屋,“进去换个衣服吧。
我一直觉得温戍礼成熟稳重,没想到也会这么轻浮。”
这话,让苏颂连忙捂住脖子。
她知道的,但夏季的衣服,没有那么高的领子。在她难为情的时候,苏凤已经上了车,车门关上,车子启程。
站在门口的苏颂回味着奶奶刚才的话,却觉得不对劲:“奶奶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起这个‘恩人’?”有关苏家、苏氏很重要的事情,苏凤都会告诉她的。
她奶奶的意思是,苏氏不管再怎么经营,以后肯定落在她名下,让她不参与经营,也不能全不知晓情况。
苏颂忽然想起来:“难道是去年给苏氏注资的那个?”
那会苏氏刚除掉好几个内部毒瘤,其中包括股东,让苏氏元气大伤,她偶然听到,才知道苏氏资金链断了,她赶回南城找温戍礼帮忙,结果有人已经给苏氏注资了。
到现在,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可刚才听她奶奶的意思,她怎么觉得那个人好像认识自己?
苏颂回到房间,找出少女时期的一条纱裙,只有这条裙子的领子是高的,从胸部以上都是透气的网纱,虽然高领,但却是夏装。
曾经有一段时间,苏颂很喜欢这条透着洋气的裙子。她还穿过这条裙子,去应了李斯俊的约。
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年,高考将近,她压力巨大,每天沉溺在备考的准备中,那段时间,都是周正焕给她补习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李斯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