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温戍礼比平常还要早的起床,苏颂悠悠转醒,迷糊间的看了看手机: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吵醒你了?”温戍礼扣着扣子,一边说,“夏叙凌晨割腕了,警局那边通知我,我去看看。”
夏叙?苏颂坐着,人已经完全清醒。
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吗?”苏颂问。
“嗯。”温戍礼扣上最上面的扣子,回着,“迟早会说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陈曼曼指使的。”苏颂已经下床,真丝吊带长裙修身的贴在她的身上。
温戍礼看着她白皙的脚丫,目光寸寸向上,他的妻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说:“不是。”
她接过他手里的领带,为他围上,打结:“为什么不是?”对上他那别样幽深的眼,“你是觉得我针对陈曼曼?”
情敌,就是任何时候,任何地点想起来,都会觉得不舒服,是无形的刺。
只是提起来,苏颂已经觉得别扭了。
他握住她要松开的手,教她怎么将领带打得更整洁更好看一些。
“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,我连她的手都断过,怎么可能有肖想?”
苏颂信的,只不过……
她望着他: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。”
“就因为我断过她手,她知道,如果再敢惹怒我,我不会留情面,所以她才不敢。”
温戍礼默了默,又道:“另外,夏叙也不是她能驾驭得了的。”
“就算她想通过搞垮苏氏,来伤害你,夏叙也不会听她的,任何谈判都需要筹码,而陈曼曼。
没有。”
房间的门开了又关,苏颂看着那紧闭上的门,忽然忧伤起来:“你真的好理智。”
理智的男人是充满魅力的,特别是他对待别的女人那么绝情,给苏颂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。可感情的依赖感一旦褪去,她也会忍不住胡思乱想,那如果有一天,她踩到他的逆鳞呢?
他的喜欢能到原谅她的地步吗?
双手拍打着脸,苏颂摇摇头:“死脑子,别胡思乱想了,他对你够好了。”
李斯俊此时也在酒店,他从房间走出来,到电梯前等电梯。
他答应苏凤帮苏氏,现在计划继续,他还有很多事要忙。既然周家人不同意周正焕帮苏家,那他这次不会让周正焕再插手进来。
只是,周正焕在他那会碍事,所以他找了借口,半夜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