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就论女人,也会惊艳。
闫丽单单看照片,都知道自己一辈子都超越不了。
她比不过方明丽,也不敢比。
她没有究底周扬平透过她在寻找谁的影子,因为她怕周扬平嘴里说出更难听的话,她这种底层无用的蝼蚁,不敢跟明月相提并论,所以闫丽说完就进去了。
周扬平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荷花,神情微怔。
他在看谁?
不过是他进门的时候,见她站在一片花海之中,蔷薇之下,轻轻抚摸肚子那份散发母性柔美的姿态,触发了他内心柔软的一面。
他跟方明丽没有孩子,因为两人分居,因为他很忙,也因为方明丽爱美,怕身材变形,怕疼,怕十月怀胎的苦……总之,原因很多,结果就是从未有过孩子。
他弯腰捡起那支荷花,扬起的嘴角轻道:“明明就跟花一样,很娇弱,何必逞强。”
他刚才是突然怜惜她孕期的辛苦,没想到却被误会。
“小狐狸真生气,还挺难哄。”周扬平拿着花,跟了进去。
。
温戍礼一直开车直达云城,航班太晚了,太慢了,他等不及,苏颂的话,还有林美丽的话,都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尽快过来。
但这会,晚霞铺路,把他停在巷口的车影拉得老长老长,他没有下车,也没有开进去。
高度精神集中后的放松,让他又想起林美丽的话。
车里,他给温航之打去电话。
他需要知道,他爸是不是真的叫了苏颂过去,还准备了离婚协议给她。
随着手机传来的“嘟嘟”声中断,电话被接起。
他望着那条通往苏家的街道,问:“你找了苏颂?”
“是。”
温航之爽利的回答,没有让他放松,反而让他凝神起来,收回目光,他的第二个问题随之而出:“你要她跟我离婚?”
捏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,在外人眼里稳重如山的温戍礼,这会儿却在紧张。
伴着他的屏气凝神,那端的回答却依然简练。
“是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?”温戍礼第一次对温航之发出直白的质问,这一刻,不像是父子,更像是商场上厮杀的对手。
“苏氏的问题太大了,不仅会连累你,还会连累盛泰。”温航之没打算瞒着儿子,也知道这事瞒不住,他坦言,“我让她签了协议,我可以再帮苏氏一次。”
“那十个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