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也没来个护士?”他对此有些不满,他以为他走开,会有人进来照顾,但他忽略了,这是民营医院,跟对他们有特权的军区医院是不一样的。
就算躺着,她的肚子也很明显,算算日子,也有七个月了,快的话,再过两个月就生了,想到闫丽样生下这个野种,他的眼睛眯起,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,这会,病房也没有其他人,他不再挂着惯常的笑,整个人透出阴沉。
他想,何不趁着现在,把这个野种拿掉?
但很快,这个想法被他否定了,因为闫丽醒了。
“你盯着我的肚子看干嘛?”闫丽本来就是装睡,以为周扬平进来看到她还没醒就会走,毕竟相处这么久,清楚他的耐心可不多,结果他不仅没走,让她装不下去了,睁开眼睛发现他阴森森的看着她的肚子,把她吓到了。
闫丽坐起来,两手遮住肚子,作出保护的姿态:“我警告你,别打我儿子的主意,要不然,我绝对让你身败名裂!”
从前,闫丽对他是柔情万种,百依百顺,现如今,不仅对他甩脸色,还威胁他了。
周扬平笑了笑:“怎么败?把我跟你之前的事抖出去?”
他那平稳的样子,让闫丽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:“你不怕吗?毕竟你是堂堂秘书长。”
穿鞋的总归怕光脚的。
可周扬平要是这么容易被威胁就不是周扬平了。
“可你是一个小姐,得罪了我,你觉得还能在哪生存得下去?”
他言笑晏晏,看起来严正儒雅,嘴里说出来的,却是能致命的话。
光脚是不怕穿鞋的,因为大不了就是死,但是一条命只换人家脱掉一双鞋,多不值当。
于是,闫丽很生气,但也很无奈,只能死死的瞪着他。
“别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他像是宣告一般,“适可而止吧,别再玩什么把戏。”
他的目光又再次落在她的肚子上,闫丽对他的害怕是下意识的,身份的差距,让她从一开始就心存敬畏。她抱着肚子往后缩了缩。
“奉子成婚这招对我没用,再说了,这个野种也不可能是我的。”他很谨慎,每次都会做措施。
闫丽听不得他一口一个“野种”,她争辩起来:“那次你没戴。”
“但我没进去!”
年轻的护士要进来,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虎狼之词,手里还拿着点滴瓶,站在门边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周扬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