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苏颂的脑袋,姿势那样亲密。
林美丽看出他情绪的些微变化,笑了一下,讥诮他:“在老子面前这样了不起,自己老婆在眼皮底下幽会却不知道,你也就这样。”
她以为自己狠狠的反击了温戍礼一局,毕竟哪个男人容许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,她正得意,结果忽然感到周遭的冷意,抬眼,对上温戍礼那双冷冰冰的眼。
“下次再敢跟踪我,就带你的种,离开我家!”
温戍礼大步走了,夏季的风,竟把林美丽吹出一身鸡皮疙瘩。等人开车走了,她才跳脚:“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你家你家,你的家,她的儿子不也姓温吗?
凭什么!
。
周家
别看周扬平从事的工作是文职,人也到了这个岁数,但一板子拍下来,力道又重又狠。
他穿着中山服,一手拿着木板条,打得咬牙用力,不见平常的笑意从容。
已经挨了十板子的周正焕有些撑不住的,身体往前倾了一个角度,卸去下一板子的一些力度。
周扬平打得累了,将家法丢给下属,走到周正焕面前,冷厉道:“明天,你不把她带回来,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。”
周正焕刚把闫丽带出西厢门,守卫就打电话通知到周扬平的助手那,只是他当时在忙政事,里头还有几个政要在,助手没能及时进去通告,等他知道赶回来,闫丽已经被送走了。
周家有点资历的人,都知道青年时期的周扬平难训桀骜,比现在的周正焕还野,就是一个小魔王。
但随着年纪增长,进了官场,积累沉淀,加上他惯常带着笑意,渐渐的,大家都忘了他的本性。
周正焕这一次,是触碰到他的逆鳞了。
他说他带闫丽走没关系,小叔不会怪他,其实他也摸不准,在半小时前,会不会受罚的概率是五五开。但现在,他小叔动怒了,周正焕却更坚信自己送走闫丽是正确的。
“她不会回来了,我也不会去找她回来。”跪在地上的周正焕,本就长得好看的脸,这会被汗水打湿,因为疼痛,又苍白无比,偏偏那眼神又透出过分的倔!
此时的他,就是一个美惨强少年。
他目光炯炯的与周扬平对视:“小叔,忘了她吧,她不适合你,你不能爱她。”
不是委婉的语气,周正焕虽跪着,却十分肯定。
玩得来归玩得来,但闫丽什么出身,注定进不了他们周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