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直跟了我多年,听我的语气就能分辨我话里是什么意思,你把隔板升起来,反而更让他误会。”
“叮!”苏颂反应迅速,要把隔板再降下来,温戍礼却阻止。
“等会儿,先说说,我爸在茶室跟你说了什么?”
等苏颂说完,温戍礼神色有些冷漠,冷笑一声:“他倒是会为自己洗白。”
“你是说,爸就是在骗我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温戍礼重新拿起财经杂志,边看边回,“他确实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,不过不是父爱,而是他不敢。”
他翻过一页,一副泰然自若的道:“他自己都没底气,还想庇护那三母子,不好笑?”
吃的用的都是他的,温航之到底就是怕真的惹急了他,他会把林美丽以及羽翼未丰的温衡都赶出去而已,所以才故意在苏颂面前示弱,扮演一个在中间为难的父亲,博取同情。
“不好笑。”
温戍礼拿着杂志的手一顿,捏着的动作停住,感觉到身边越来越强的气压。
“所以温家早就是你的,盛泰也是,你都知道,你却不告诉我?”
温戍礼:“……”
遭了,忘记这茬了。
一晚上,温戍礼细哄慢哄的,苏颂一直撅着嘴,光着膀子,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毫不客气,亲咬上去,猛烈的动作,床发出“咿呀”一声。
“怎么办呢,老婆生气也好可爱。”
肉麻死了,快把他变回去吧。
就在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,温戍礼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。”欲求不满的男人火气大,对着手机有些在吼。
苏颂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臂,结实的肌肉,只让她捏起了一点点皮。她想让他注意点。
不知道那端说了什么,温戍礼挂电话的时候,气场变了。
苏颂好奇:“谁的电话,什么事?”
温戍礼说:“温衡。刘小娟生了。”
苏颂睁着大眼睛,表情惊愕,不太确定的问:“我们要过去吗?”
已经不早了,她不太确定。
男人的拥抱在下一秒覆盖过来,他的高大威猛一如既往:“去,干完再去。”
“这温泰那么爱玩,都没肾虚么?凭什么我这么努力你的肚子都没反应,他一个晚上就叫人怀了?”
被压着的苏颂,拧着眉,推不动啊!
。
因为刘小娟生了个儿子,大半夜的,除了温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