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皮实的样,哪像被冤枉,欠揍就有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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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闫丽瞧着苏颂无精打采的,问:“你昨晚做贼了?”
苏颂皱着眉头,一脸苦巴巴的说:“比做贼还惨。”
这倒是引起闫丽的好奇心,她放下筷子,坐得笔直,甚至还佯装掏了掏耳朵的样子,道:“说来姐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从昨晚咬了温戍礼之后,苏颂心惊胆战了一晚上,根本想不到办法怎么面对,于是跟闫丽说了,想闫丽能帮她出出主意。
闫丽听完,瞪大眼睛:“你咬了姓温的?”
苏颂一副要哭了的样子,闫丽却竖起大拇指:“牛啊!”
温戍礼那种人,一看就不好惹,身份地位能力都摆在那,感觉动一动他的歪心思都会死得很惨那种,苏颂居然敢咬。
“妹妹,以后你就是姐的偶像。”闫丽拍拍她的手背,一副崇拜的样子。
苏颂瘪着嘴:“你就别笑话我了,我快被自己蠢哭了。”
温戍礼说得对,她就是蠢。怎么能一气之下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,今早她都不敢看他肿了一半的嘴,他还说今天见的人很重要,必须得出去。
苏颂抱着头,觉得又糟糕又社死。
闫丽摸摸她的脑袋,说:“姓温的真生气,你今天还能出门?”
这话让苏颂抬起头,看着她,一副“真的吗”的求知模样。
闫丽道:“当然,姐见过的男人多,比你更了解男人。男人喜欢你才会纵容你,我只是惊讶姓温的对你的容忍度。”大概不止喜欢。
但闫丽向来最不相信男人的爱,只说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他也喜欢你了吗,还怕什么。”
“可是他今天出去万一被人问……”然后大家是不是都知道她之前都是装的,会说苏颂很泼辣?
闫丽交叉着手指,搭着下巴:“所以记住打人不打脸。下次挑看不见的地方咬。”闫丽用嘴型说,苏颂秒懂,脸瞬间就红了,同时那些慌张不安消失不见。
“丽姐,你真坏。”
闫丽笑得花枝招展,身形摇晃:“姐这招可是万人杀。”
店长来敲门,苏颂让她进来,店长说:“老板,温先生来了,在芙蓉阁面客,温先生说周三爷是贵客,让你好好准备。”
闻言,苏颂立刻站起来,步伐急忙往外走,走到门边的时候,回头跟闫丽说:“丽姐,让后厨给你炒个蛋炒饭吧,你昨晚没吃饭。”
闫丽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