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二哥现在就剩一口气,如果你不打电话给他,也许回来的就是二哥的尸体了。”
“他敢!”手心手背都是肉,温航之再恨铁不成钢,温泰也是他的儿子。
反观温戍礼一直跟他对着干,根本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。
林美丽再次开口,带着哭腔,声音哀转:“我可怜的阿泰,怪你投错胎了,如果你死了,妈妈也不活了。”
温衡:“妈,那我呢?”
都说枕边风才是定向标,妻子的哭声,小儿子的不满,让原本还有所摇晃的天平开始倾斜。温航之当即下了决定:“叫人包个转机,最快的航班,送国外治疗。”
。
温家的事情,苏颂不关心,对她来说,跟她有关的只是温戍礼而已,那家人,对她好就是家人,对她不好,就是陌生人。
于是在茶馆听到温泰被送到国外的时候,苏颂只是顿了顿。
温禾看着她的反应,讶异,问:“你不知道?”
苏颂笑,把新炸好的臭豆腐放在桌子上,说:“我不住温家,最近忙着店里的事,更少过去。”
不管内里合不合,在外一定要保持和气,不能让人看笑话。她奶奶一直注重家庭和睦,从小就教育她家和万事兴。
可受伤害的是她,苏颂做不到还为温泰树立形象,说好话,只能找个自己不知道的理由圆过去。
温禾成了店里的常客,最近经常来,跟苏颂的关系进展不少,所以靠近苏颂,在她耳边悄悄的说:“我听我爸说,是泰叔得罪人了,被人修理得很惨,出国是去治疗了。”
说完,温禾退开一些,坐在椅子上,一手托腮,一手拿了块臭豆腐咬,那点大小姐的气质都被这臭豆腐给影响没了。
每次苏颂看着这些穿着贵气、打扮精致的人,到她这里吃臭豆腐,都会有种把神仙拉下神坛的感觉。
造孽啊!
这个温戍礼,脑回路怎么能这么反差呢。居然想到茶馆买臭豆腐,哎!
苏颂默默将那盘坚果移到温禾面前,敷衍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是吗?”
温禾吃着臭豆腐配着茶,晃着腿,一副形象都不要了的样子,说:“这事我就跟你说,你可别回去问啊,万一叔来问我,我肯定说不知道。”
苏颂苦笑,就是温戍礼干的,他自己最清楚,根本不需要问。
温禾吃了一块,直接略过眼前那盘坚果,又拿了一块臭豆腐,嘴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