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帮苏颂,而是害苏颂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,能接受其他男人比他更关心自己的妻子。
周正焕抱着苏颂出现,也不是耀武扬威,是当时苏颂太困睡着了……总之,他不是温戍礼理解的那个意思。
“我只是听说,你不喜欢颂颂,我想试探一下,你在不在意。”哪知他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过的单身者,根本不懂老男人霸道的占有欲,用错了方法。
“别难为她。”
两个男人,一个成熟英俊,一个年轻俊美,此时目光相接,一个强势,一个诚恳,温戍礼气势逼人。
“我在意不在意,还轮不到你试探。”说完,他抬步走开。
江灿都听见了,走上前,撞了还在发呆的周正焕一下:“还没放下?人家都结婚三四年了。”
周正焕看着温戍礼离开的背影,想到苏颂,说:“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,如果温戍礼真的喜欢她,以后就不会忽视她了。”
这样,她以后就不用跟闫丽倾诉了。
他不想她难过。
“我觉得很奇怪,你为什么今年忽然回来了?该不会就是为了苏颂吧?”
周正焕已经三年没回来过年了,江灿一直打趣他是不是怕回来见到已经嫁人的苏颂,心爱的姑娘嫁人了,新郎不是他。触景伤情。
但平常玩笑归玩笑,这种事不能是真的。
江灿正色起来,提醒他:“当年没娶,就不能想了。”
周正焕确实是听到闫丽说苏颂婚后过得不好才回来的,这件事,他自己清楚就好。大道理他都懂,不然,他就不会因为是李斯俊先遇到她的,而选择站在她身后。
结果,却发现感情跟先来后到无关,最后她也不是嫁给李斯俊。
早知道李斯俊会输,他当年就不该犹豫。
只是时间,不会让人说后悔。
面对江灿的问题,他不会再给苏颂添麻烦,否认道:“你的脑子真好,别做风投,改写小说算了。”
。
苏颂睡了一觉,不知道是不是心事太重,明明觉得睡了很久,结果起来,还不到十一点。
温戍礼不在家,他们还在闹别扭,她才不要问他会不会在十一点前到家。
苏颂煮了宵夜,把面端出来的时候,好像听到猫叫声。家里没有养猫,可声音很小,确实是猫叫声。
苏颂把面放下,开始寻找,结果真的在闲置的偏房看到猫笼,里面关着一只小蓝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