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正焕,还能勉强说是他年轻,经不起美色诱惑,但那可是四平八稳,老练独到的周三爷!
可温戍礼又不是捕风捉影,凭空捏造的人。
他想知道,温戍礼发现的端倪是什么。
“手串。”温戍礼说,“周扬平的手串上有一条湖绿色的流苏。”当日在云城,在隐秘复古的藤园阁,周扬平摆放在桌上的檀香木手串,就绑着这条流苏。
“跟苏颂穿回去的,那个女人的裙子上面的流苏一样。衣领上,少了一条。”
对闫丽的监视一直都有,初三那天苏颂偷偷去见清吧的事情,他知道,包括她出来的时候,换了衣服。
顾辽舟讶异:“就凭这个?”
“当然不止,在马场,我炸了闫丽,她承认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音乐能听出他话里的得意。
顾辽舟竖起大拇指,惊叹:“不愧是你,果然老奸巨猾。”
“难怪你家继母弟弟们三个都斗不过你,你太狡猾了。”
这叫称赞?
温戍礼觑他:“嗯,你心善,别争了,直接把顾家让给你堂哥,成全他。”
顾辽舟:“……”算了,损人这块,他损不赢他。
“我是说你机智。”
温戍礼理了理外套,不看他,说:“顾家的情报网该整理了。网络都更新到5g了,你家的线报水平还停留在多少年前。
我跟周家算碰上了,不能帮上忙,我不考虑。”
电梯正好往下,打开,温戍礼走进去,没有邀请,甚至连等一下顾辽舟都没有,径自上去。
余留下来的顾辽舟却没有在意,反而拍了一下手,叫好,他这是松口了。
“我就说,你肯定会帮我。
也只有你能帮我。”后面一句,顾辽舟是对自己说的。
合上的电梯门,反映出来他的倒影,影子里的他,嬉笑慢慢散去,眼神变得犀利。
周家而已,也不是不能碰。
。
包厢里
苏凤问苏颂:“戍礼刚才说,你们上午去见了朋友,你在这交了什么朋友?”
正把一勺鱼翅送进嘴里的苏颂,顿住。
那种窒息感又来了。
从她母亲走后,她奶奶不但要求她独立,还干涉她交朋友,那时候她小,以为听奶奶的话,不跟那些人交往,就能够得到奶奶的喜欢。
可是,伴随着她长大,她除了没朋友,并没有再感受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