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血性使然,能为之低头的,要么是对至亲,要么就是对挚爱。
顾辽舟说他醋性大,不能忍。他说对了。
从周正焕给他苏颂还回去的那张卡开始,他就容不下了。在他看来,那是他在对他宣战。
放在腿上的手收紧。
所以对于他爸让她去找周正焕,疏通了周家的关系这件事,他对他爸发了很大的脾气。
年夜饭这件事,是温航之反过来给他的警示。
谁在意一顿饭呢,他在意的,是她的心。
“真喜欢过周正焕?”
他看着她,她对这些暗涌一无所知,但他不愿意她在感情上装糊涂。
苏颂仰着视线,与之对视,相望了一会,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那李斯俊呢?”那个出现在她高烧迷糊时,呢喃出来的人呢?
。
马场,温戍礼只是带着苏颂先走了,但闫丽跟周正焕还有周扬平还留在这里。
他们开了房间,队伍还多了一个关雎鸠。
此时,麻将桌边三缺一。
周扬平出去了,还没回来,人数不够,麻将无法开始。闫丽玩着手机,忽然说。
“颂颂说,姓温的带她先走,是因为她奶奶来南城了。”
当时马差点失控,就算苏颂稳住了马匹,温戍礼还是冷了脸,对她更是劈头盖脸就一句“不会骑马就不要骑,别害人”,说完就拉着苏颂走了。
“我就说,戍礼不是对你有意见。”关雎鸠在温戍礼刚离开就这样说了。
闻言,闫丽只是轻嗤,不知内情的人只当是温戍礼担心苏颂,但被砸过店的她,知道那人就是纯纯对她有意见。
“温戍礼的人,在我们这里不受欢迎。”闫丽摸过周正焕的烟盒,掏烟,道,“想在我们这玩,就不能说他的好话。”
美艳的女人,夹着烟,目光逼人,很有压迫性。
关雎鸠下意识的看向周正焕,但后者不仅没反对,还给闫丽抛去打火机。
瞬间,关雎鸠就懂了,他们都不喜欢温戍礼,可他们不都是苏颂的朋友吗?
“想清楚了吗?要留下来,还是先离场?”闫丽点了烟,一身老江湖的气场伴着白烟蔓延开来。
这是个不好惹的女人,关雎鸠意识到,她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温戍礼是他的好朋友,周三爷是他的偶像。这是给他出难题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