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朋友我知道。”
温戍礼拧眉,想反驳她这个观点,哪知道她像是被触中开关一样,每句话都跟他对着干。
“你不用说,我知道你要说你跟顾辽舟只是有合作,跟陈曼曼更是清白的,我都知道。
但苍蝇不会叮无缝的蛋。别人也会说你跟顾辽舟在同流合污,你要是没有对陈曼曼另眼相待,别人也不会凭空造谣。
至于我,你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吧,反正你一开始也不愿意娶我,是我高攀了你。”
“处于弱势的人,是没有选择权的。”
苏颂别过头,看着窗外,声音轻轻的,背影看似柔柔弱弱,但身上每块骨头都在造反。
温戍礼嘴巴张了张,第一次被人怼得说不出话,她在暗喻他是苍蝇?别人在叮他,可他现在在叮她的意思,所以他招她嫌了?
……
苏颂生气的时候不会大吵大闹,但她会罢工,这会到家,温戍礼确实有点渴了,加上也有破冰的意思,于是他说他想要喝水。
“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但苏颂只给他一个背影,径直的往房间走去,开门的时候,不忘喊阿姨。
阿姨连忙出来,准备倒水,可温戍礼也较劲起来。
“我要你给我倒!”
“苏颂,别耍脾气。”
从小到大被惯大的自尊心,加上自身的忍耐,他不在意她的感受,她知道他最近多忙吗?今天这三个小时,还是硬挤出来的,结果她还要跟他闹脾气?
他要杯水,是递台阶,她反而甩脸色?!
“苏颂,我的耐心有……”
“砰!”
回应他的,是苏颂用力关上的门。
温戍礼觉得,他最近太纵容着苏颂了。
苏颂进了房间,洗了澡,换了衣服,躺在床上。
他耐心有限,她还不想跟他多话呢。说她耍脾气,明明是他先挑事的好不好。
在马场的时候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就说闫丽,说她不会骑马就不要骑,别害人。
苏颂想到他当时教训闫丽的样子,揪着床单,像是把床单当成温戍礼在拧。
听见门打开的声音,苏颂头也没回的说:“我不饿,不吃了。”
气都气饱了。
“是我。”
苏颂拧动的手顿住,她以为是阿姨。
温戍礼走进来,她能感受到他站在床边,他的体温在慢慢侵袭过来。苏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