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跟我吵的时候,也没见你结巴。”他的眼镜忘了摘,一直戴到家里来,原本是立体英俊的脸,戴了一副眼镜,多了一份斯文。
他长得也不猛,就是硬朗。难得有这么柔和的时候,苏颂被他看得有点呆住。
“没,没和你吵、吵过。”她怎么一紧张就结巴啊,救命!
苏颂觉得丢脸,落在温戍礼眼里,她这样却是傻的可爱。收回视线,夹了块澳龙放在她碗里。
说:“是吗,那在kg打完温泰,回家又跟我大声的人是谁?”
他似笑非笑,她却尴尬不已。这事当时发生之后,温戍礼处理了温泰后就没再过问,苏颂以为翻篇了,没想到他这会会翻出来说。
苏颂低着声音:“当时我被吓到了,你还态度不好……”
“圈子里的人都说我娶了个小家碧玉,柔柔弱弱的小妻子,结果我老婆会打人,现在还告诉我,她会骑马,真的让我很意外呢!”
他每说一句,苏颂的头就低下去一分,拿着筷子的手都快捏变形了。
见她耳尖都红了,不再逗她:“关雎鸠回来了,一直嚷着带你一起出去聚聚,要不就都叫到马场来吧,问问你的朋友们,哪天有空,现在正月,马场客人多,我提前让人清一个场出来。”
苏颂猛地仰脸,震惊:“啊?”
他勾唇,笑:“马场是外公家的产业,我在打理。”
晚上,苏颂还在跟群里的人聊得热乎,温戍礼同意之后,她也不用偷偷躲起来聊天了,大大方方的。
温戍礼洗完澡出来,就看到苏颂趴在床上,两手拿着手机打字,仰着脖子,翘着小脚丫,跟条鲸鱼一样,那雀跃的样子是他从没见过的。
他走近:“确定好时间了吗?”
苏颂坐起来,很快很自然,一只手还拿着手机,一只手摁着床单,仰着头看着他。
“闫丽说要十五那天,那天肯定很多人,有生意做还是做生意好了,结果她说我重利轻友。”
这是轻友吗?都请她去马场了,费用全包。闫丽就是故意的,知道他是马场老板,故意宰。
她鼓着腮帮子,又像一只海狮。
“嗯,那就十五吧。”
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温戍礼靠近,站在床尾,低头看着她,说:“马场又不是商场,生意再好,也不可能爆场。”
那是,年费动辄六位数,还别说办卡的门槛,就筛掉绝大部分人了。
他抬手,扶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