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上次为温戍礼任职举办的宴会上。
“我不是听说她跟江家的独子定亲了嘛,那可是大院子弟,我就想跟她打好关系,以后有需要也可以找他们帮忙。”温禾一家是没什么大作用,但江家有啊!
士者家族永远高于经商之家,这是亘古不变的。多走近,错不了。
“你是在为我谋划?”
苏颂点头,说出自己的担忧:“爸对你总是忽冷忽热的,有阿姨吹枕边风,他只会越来越疏离你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用看他们的脸色。”话虽如此,但他的语气跟表情明显缓和许多。原来她没有浪费他的心意,反而是想帮他。
苏颂一听,将包包放在一边,有争辩的架势:“你总是这样说,那是谁被打了?又是谁大过年的吃剩菜的。”
见她有些像小兔子一般的急了,温戍礼的嘴角却溢出笑意: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那不得担心。万一哪天爸想换人当总裁,也得有人能帮到你。爸可不止你一个儿子。”自古皇位有人争,苏颂很操心。
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温和和,不争不抢,岁月静好的样子,难得见她这样急躁。温戍礼觉得有趣,也没说那个位置,他们抢不了,反而顺着她的话说。
“倒也是,那你多费心。”
“不过身为长辈出手不用这么阔绰,她受不起。”说这个话,温戍礼是带着鄙夷的,让他温戍礼排队等着要的东西,不是谁都受得起的。
见苏颂认真的点头,像小学生听话的样子,他又觉得她傻得可爱。
算了,她也是为他盘算,再说温禾就是有心机一点,到底还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,总比苏颂去跟闫丽那个不知底细的女人在一起好。
她想结识人,就结识吧。
一进家门,他就牵住她的手,苏颂被他抵在玄关处。
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挡住他,两人靠得很近,门里门外,气氛就从客气陡升为暧昧。自从两人商量要孩子后,他最近很不节制,苏颂好像才认识到他另一面。
她知道他要干什么,也没反对,只说:“去房间。”
男人的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,凉凉的,让她想躲,可后腰又被他紧紧的桎梏住,让她逃不掉。
温热的呼吸缠绕,让鼻尖变得温凉,他轻轻的蹭了蹭。没有吻她,但已经让她软了半边身子。
他其实,很会。
“阿姨不在,今晚,我想在这里。”
苏颂从没想过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