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醒酒汤吧。”
往常都是这样的,他喝得少就泡茶,喝得多回来,就给他煮一碗醒酒汤,但也不是这样,一般他回来,她都在客厅等着,不会像现在,在床上,这么缠绵。
今晚,她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。
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间,粗重的呼吸喷洒出很热很热的热气。他似乎很疲倦,又像是很郑重的作出决定。
“苏颂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十岁就没了母亲的苏颂,连第一次来月经都手足无措,第一次怀孕,她也不懂。
没有孕吐,也没有任何不适,只是月经没来了,她从网上看到说,有人刚开始有房事,会影响月经,以为是内分泌素乱,便没有在意,直到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胖了。
怀孕快两个月了。当医生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,她拿着b超图的手都在颤抖,她很高兴,真的很高兴,她是期待跟温戍礼的孩子的。
那一个月,她已经进入母亲的角色,结果唐筛没过,她又做了刺穿,还特意挂了妇科专家号,结果发现胎儿的四肢没有分离好,是个问题胎儿。
这个噩耗让她躺了三天,一直流泪流泪,宝宝没有了,她的眼泪也没有了。
但这会,她又躺在那,静静的流泪。
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,她却哭得泣不成声。手搭在肚子上面,仿若里面已经有新生命一样。
她哭得哑了声:“宝宝,回来好吗?”
。
温戍礼又出差了,苏颂闲着没事,又来找闫丽。
闫丽在化妆,苏颂在发呆,忽然闫丽问:“你之前是不是跟我提过陈曼曼这个名字?”
回神的苏颂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有。”
温戍礼的白月光,虽然他说他跟她没什么,还说有就不会娶她了,可是他却因为陈曼曼挨了温航之一打。
没恋情可能是真的,但不止友情也是真的。
“她被人打断手骨了。”闫丽拿着眉笔的手比出两根手指,“还是打断双手。听说是那双手做了得罪人的事。
不过那人也够狠的。”
这话听得苏颂妻鸡皮疙瘩,说不上同情,就是想到那么漂亮好看的女人被打断手,令人感到残忍。
到底是什么人,能下这么狠的手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她是才女,还长得很漂亮,入过你老公的眼,他有没有跟你说?”闫丽一副八卦的样子。
苏颂摇摇头:“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