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紧张,我们就是来消费的,正好碰到我们周少的熟人。”蔡铭戈没说完,视线已经转移到沙发那边去,刚刚那人走过去后,包厢的气场都变了。
“回去。”温戍礼只看着苏颂,那脸颊的两团驼红,让她看起来像只小猫咪。
苏颂想抬头又抬不起来的样子,耷拉着脑袋,但身体却做出伸手的指令。
周正焕拦住她的手,仰头审视面前的男人,虽然他坐着,但气势也不差。周正焕问:“你是谁?”
苏颂已经是快断片的样子了,一旁的闫丽,双手环胸,高冷的解释:“颂颂的结婚对象。”
简洁、扼要。但充斥着不友好。
温戍礼不搭理他们,挥开周正焕的手,直接抱起苏颂,人群的目光此时都落在这两人身上。
温戍礼依然视若无睹,就连陈曼曼的叫唤都置若罔闻,冷着脸,只抱着苏颂走了。
这是周正焕第一次见到温戍礼,苏颂的丈夫,跟他想象中的有出入。温戍礼没有富商的油腻,也没有富家子弟的纨绔,更重要的是,他跟苏颂,没有豪门联姻那种各过各的样子。
大半夜,还会来接醉酒的小娇妻。他甚至感受到了男人之间那种醋意。
周正焕道:“难怪李斯俊会输。”
闫丽一笑:“本来是,现在不一定。”
苏颂跟温戍礼的婚姻,明显出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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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颂不胜酒力,她醉得身体有点不听使唤,但感觉到有人吻她的时候,她还是叫:“温戍礼。”
她很少喊他的名字,一是两人相差岁数大,故意直呼他的名字,苏颂总觉得有点叫不出来;二是,两人结婚三年,就没有好好相处过,有事也就说事,极少用得上喊对方名字。
男人的动作停下来,他在生气,并且是很生气。从家里就在生气,然后看到她醉醺醺的被一群男人围住的时候,他的火气到达顶端。
在回来的路上,看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着,他想出很多种要惩罚她的办法。
男人在对付女人这块上,并不需要刻意去学习积累经验,很多念头,在荷尔蒙相碰撞的时候,自然而然就产生了,所以一到家,他甚至来不及将她抱进房间,在玄关处就狠狠地啃咬她。
她吃疼的叫唤惊醒了住家阿姨,出来的阿姨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,惊呼一声,转头匆匆回房。
这让温戍礼感到一丝不痛快,虽然他找的阿姨会忠心一些,但真跟温家教导出来的人没得比。她打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