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骂俏呢,识相的退出房间,关上门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他总是这样,用最冷静的表现,就能折磨到人,他太自我了。
“你说不想要的,宝宝应该是在父母的期待下到来,才能更好,更健康的成长。”
温戍礼抬头看她,抿直的唇角,彰显着他的耐心有限。苏颂闭嘴,她不想跟他起争执,最近他们好像争论的事情有点多,她有点乱,瞬间理不清头绪。
都因为什么事,闹来着?
“那你说,你想要吗?”
见苏颂不回答,温戍礼将她的脚抬起,放上来。人站起来,居高的看着她:“你好好想想,你要给我生孩子吗?”
“啪-嗒。”门开了又关。
苏颂看着被放在毛巾上面的双脚,他还知道帮她裹起来再走。
苏颂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,直到阿姨进门来收盆,结果发现苏颂看着自己的脚在发呆。
“太太,是不是又疼?我叫医生来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苏颂忽然两眼发亮,抬起头说,“我们第一次吵,是那一晚。”
他帮她教训了温泰那一晚,那晚,她第一次知道,原来他冷静之下,也带着狠劲,猖狂的温泰能被他几句话压制住。
回来之后,他问她打温泰的原因,后来他们的情绪都不太好,她被温泰骚扰,也很烦躁,说话冲了点,再后来,他就问她,是不是想绿了他。
“他不信任我?所以才觉得我不想给他生孩子?”苏颂想不通,给闫丽打去电话,想要请教她。
结果电话通了,一直没人接。
“怎么回事?在忙吗。”
。
温戍礼刚到公司,顾辽舟的电话就打进来,他火急火燎的说:“怎么办,那女人的手机在我这,嫂子给她打电话了。”
温戍礼进办公室的脚步一顿,停顿半秒之后进去,助理关门,隐隐察觉到了上司的不对劲,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电话那端,隐约还能听到手机的震动声。温戍礼很生气,他才刚走多久,她又给那个清吧老板打电话,这是卡准他来公司了,不会回去,她们就又准备私会了吗?
他克制着情绪,开口:“砸了。”说完,挂断电话。
温戍礼转身坐下,在办公桌后,甩出一个文件,道:“通知市场部,三天之内,跟新加坡那边续约,按照这个合同的所有条件。
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