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,人跟着坐下。
温戍礼连看都没看他,顾自又添了酒,问:“对面那家,什么时候清理?”
他刚进来的时候,看见对面还在营业。
两天了,还没倒闭,那个女人也还在!
顾辽舟一听就明了:“又跟嫂子闹了?我不是听说嫂子回来了吗?”
温戍礼只喝酒,不作答。
顾辽舟摸着下巴,道:“你有问嫂子跟对面那个怎么回事吗?我之所以没动手,是觉得万一是误会呢?那是嫂子的朋友,真动了,以后被嫂子知道,会成为你们之间的芥蒂。”
其实顾辽舟是觉得,苏颂看起来不像拉拉,更认为是温戍礼在乱吃飞醋。谁能想得到,原本看起来最跟爱情绝缘的人,坠入爱河会是这样。
“误会?那是你还不了解苏颂。”
温戍礼是个理智的男人,可再理智,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。
他没有交过女朋友,跟苏颂步入婚姻之后,初尝情事,他也沉沦过,头一年还好,他为了苏氏满世界飞,经常一周两周,甚至数月才回一次,他回去就想跟她做,她也算配合。
那段时间,在那种事上,不说默契,但也都陶醉其中。
可是这两年,他忙到深夜去找她,她还多次不太乐意,人的表现是不会骗人的,她的身体,在抗拒他。
“苏氏没事了,我也就没用了。”温戍礼自嘲一笑,今天也是,本来急着追回来找他,结果一听苏氏的危机解除,马上就躲进房间不理人。
“她只是装出来的温良,其实是只小野狼呢!”
他不喜欢将隐私的事情说出来给人听,但他查过,住在一起,又正值盛年的夫妻,一个月平均不到两次,怎么都算少。
现在他清楚了,不是苏颂欲望低,而是她有她人纾解。
找个女人?确实让人猜想不到。
见他冷笑,顾辽舟莫名的头皮发麻,看来是温戍礼对苏颂还心动着,是苏颂没上心。
不过很快,顾辽舟就想通了,圈子里谁都知道,苏家当时是急着找人救苏氏,才找上温家的。还有小道消息称,苏凤那个老太婆,还列了备用人选,如果温家不答应,就去周家。
所以温戍礼跟苏颂的婚事,比一般的联姻还塑料!毕竟只有苏家获利了,温家是赔钱又赔人。
这样一想,好像苏颂也不是个简单的人。
打住,他本意是来劝和的,怎么还被策反了?
看着一杯又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