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错了。
温戍礼回到家,一进门,酒醒了一大半,漆黑冰冷的客厅,在告诉他家里没人,他抬手看腕表,差一分钟。
他很忙,时间很宝贵,鲜少等人的时候,此刻还耐心的跟着数秒。
“……58、59、60。”
十一点了,她还没有回来,温戍礼拨出电话:“苏颂。”他喊了一句。
“十……”一点了。话没说完,那边苏颂急切的声音就传来。
“我有事,今晚不回家了。”
本来他还在担心她不守门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但现在听她没事,却不回来,心里有了点不舒服,温戍礼揉了揉眉心,又问:“什么事?”
“颂颂,我好累,换你来。”
“哦,好,先这样,我挂了。”
不明缘由,她就这样把电话给挂了。
本来还耐着性子的温戍礼一把摔了手机。
是那个清吧老板的声音,她不回家,她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!
温戍礼原以为自己能忍的,但现在,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,酸涩难挡。
深呼吸三次,他捡起沙发上的手机,再次拨出电话:“辽舟,我们可以开始合作了,先从‘lily清吧’下手吧。”
。
这边,苏颂跟闫丽在高速休息站替换开车,本来四五个小时就能到的,但闫丽不熟悉路,加上天黑,中间开错了,导致现在才到云城,高速上,两人轮流开车。
苏颂上车,下一个路口就下高速了。
闫丽喝口水醒醒神,问苏颂:“温戍礼的电话?”
苏颂开着车,回:“嗯,忘记跟他说一声了。”
闫丽又问:“为什么不直接说?”苏氏的事情是因温戍礼而起。
苏颂过了收费站,下高速后,车速慢下来,人也缓下来了,不用那么精神紧张,她解释说:“他这么晚才回家,大概又应酬了,他很累,要应付那么多事,喝完酒他最想睡觉,明早再说吧。”
苏颂说完,听见闫丽轻笑一声,余光一瞥,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,原来你设门禁不是为了管你家男人,而是心疼啊!”
。
因为太晚,苏颂跟闫丽没去苏家,而是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休息,至于为什么只开一间房,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是女的,并且关系好,并不介意睡在一起,但这件事在隔天清晨传到温戍礼这里的时候,却让他捏碎了杯子。
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