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地方清理干净。”
顾辽舟刚出包厢的门,就遇到温戍礼,有点没反应过来,问道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温戍礼经过他,看都不带看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怎么?不打算做生意了?”
莫名地,顾辽舟后背有了寒意。
半个小时后,在新开的包厢里,看着已经干了半瓶酒的温戍礼,顾辽舟琢总算磨出个大概来。
“跟嫂子吵架了?”
温戍礼又喝了一杯,不语。
“因为温泰的事?”
温戍礼倒酒,依然沉默。
“那不然,就是因为那个清吧老板-”
这下,顾辽舟语音还没落下,温戍礼就有了反应。他自嘲一笑,道:“她说我羞辱她,到底是谁在羞辱谁?我有什么满足不了她?
她偏偏……找的还是一个女人。”
他怎么都想不通,自己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,还是个高富帅,竟然会输给一个女人。
顾辽舟摸着下巴,一副智者思考的模样,最后高深莫测地说:“会不会是嫂子觉得找女人安全,不会惹人怀疑?”
“不是你最早发现的?”温戍礼一副不会惹人怀疑,你又是怎么发现的质疑眼神。
对上温戍礼那阴沉沉的目光,顾辽舟又感到一阵凉飕飕。
“可能是我见过的女人多,凭直觉发现的?”
怎么老是不信任他?顾辽舟心里哀嚎,他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逞一时之快给温戍礼发消息,现在搞得始作俑者是他一样,又不是他让苏颂去偷人的。
哎,但合作还没落锤,他不能犟啊!
于是顾辽舟开始想办法,他想到温泰这件事,打算故技重施。试探性地问:“那个闫丽,我来处理?”
温戍礼总算移开那能杀人的目光了,不过没等顾辽舟彻底放心,又说出更惊涛骇浪的话来:“你去勾引她。”
“我?”
“你不是见过的女人多吗?那搞定她应该很容易,我不想她再跟苏颂往来密切。”温戍礼在包厢看到苏颂跟闫丽在一起的时候,这种想法最强烈,他当时甚至都想直接让那个女人消失在南城。
不过,一个女人而已,高傲的他不屑做出不绅士的行为。他转过头对顾辽舟接着说:“如果你能让她不再纠缠苏颂,你堂哥手下还有两间没过户的商铺,我已经让人接手,到时候转到你名下去。”
温戍礼不愧是商界才子,知道用什么最能诱惑到对方。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