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。”
安排好了众将士,顾晏山便打算,先带着小奶团子在城里逛逛。
与此同时,也好观察一下,可有扶桑备战的痕迹。
眼下,顾晏山遮掩了皇帝身份。
他换上一身青色袍子,脚踏登云长靴,梳了个平常,又干净利落的发髻。
再加之他本就身长玉立,所以整个人看起来,没有了往日的威肃,但却更显几分清逸俊朗。
走在街上,顾晏山于人群间,几乎突出得谁都要多看好几眼。
路过的男女老少,频频回头,互相不免交头接耳。
“此人是哪家公子?怎么从来不曾见过。”
“瞧他那一身贵气,多半是从京城,或是江南那种大地方来的。”
时不时还有几个年轻姑娘,以扇遮面,露出惊艳目光,“这人看起来当真周正,也不知有无婚配,得让我爹打听打听!”
“看他还领着个漂亮闺女,怎可能没家室,你这两只眼睛,是出气的啊。”
“……谁说小的一定得是闺女,是妹妹也说不准啊…”
“不过那小家伙,也好生可爱呀!不行,一旦人家真缺续弦呢,必须让我爹弄个媒婆去问问!”
闲话入耳,听得小岁安先是屏气偷听,然后就咯咯咯的,没听两句就憋不住了。
哎呀,居然有人,想让媒婆给她父皇说媒?
那聘礼她可以,自己独吞了吗。
小奶团子笑得没皮没脸,直扯顾晏山的袖子,“父皇父皇,你好抢手呀~怎么办,要把你分给大家吗。”
顾晏山无奈,刮刮她鼻子。
“不许笑话父皇,你这个漏风小棉袄!”
不过话一出口,他就反应过来,差点暴露了身份。
顾晏山捏住小岁安嘴巴,像捏着只小鸭子似的,压低声音,“万不可再叫父皇,不要惊动百姓。”
小岁安张不开嘴,只能瓮声瓮气地哼,“那叫啥!”
“叫爹,或者爹爹,都行!”
直到小奶团子点了头,顾晏山才松开手,正好这时,一抬头,面前就是一间酒楼。
名叫“四鲜坊”。
想到渤城海鲜甚多,顾晏山便拎着小岁安进去,“走,咱们先去用饭,先把你这馋猫小肚给填饱。”
然后,再借此跟店小二打探一下。
这渤城之内,最近有没有什么,不合时宜的风吹草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