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卑鄙,竟能普通将士的性命,搭他们的通天梯。”顾晏山眯紧了眼睛,同时心底,也不免更加警觉。
手段如此狠辣,可见那位扶桑新皇,当真不是个好对付的。
沈若渊经常作战,闻之就更加愤慨了。
“该死,要是哪天让我对上他,定把这恶人的狗头擒下!”
对于不爱惜将士的人,就根本不配,在军中做任何指挥。
顾晏山拍拍他肩膀,吐出一口浊气,“好在,咱们提前知道了这点,之后和扶桑对上,起码也知道防备了。”
沈若渊微微颔首,心中有了几分庆幸。
得亏,他们得了景淮这信,知道了这些。
不然的话,要是哪一天,让大西将士对上那“火桶阵”,沈若渊都不敢想,会牺牲得多么让人心痛。
而沈景淮的书信末,还有最后一句话。
顾晏山盯着那句话,喃喃出声,“信上还说,扶桑近日,不仅强征兵,而且征税粮的次数,更是频繁?”
“看样子,他们是在准备粮草辎重,这么说,一场大战已经就在眼前了!”
沈若渊眸色一沉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皇上,那咱们也得尽早准备了。”
想起那些诡计多端的倭奴,沈若渊就已经忍无可忍。
于是他主动请缨,“此次一战,便让臣弟带兵,出征讨伐倭寇,定不辱使命!”
顾晏山却是摇头,他神情平静,但一双漆黑的眸子里,却涌动着风云。
“这一次,你且坐镇京城,替朕守着大西。”
“朕要御驾亲征,亲自讨伐敌贼!”顾晏山已做下决定,语气很是坚定。
闻言,沈若渊很是惊诧,然后赶忙道,“皇上,这怎么使得,您的安危和这大战的胜负一样重要,还是臣弟去吧。”
顾晏山却是摇头,笑了笑,重重拍下他的肩膀。
“这大西的江山,还有子民,本就是朕的,朕有什么理由,在这关键时退缩。”
这个计划,其实他早就想好。
小岁安一听,飞快抱住他手臂,“父皇,那岁安也要和你一起去,不管什么路,岁安都要陪你一起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