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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景淮看到时候,嘴角都快压不住,心里只觉得暖暖的。
他恨不得,写上整整三大页,来回应妹妹的问题!
只不过,考虑到苍鹰回去路远,信纸卷得太厚,怕是不够保险。
于是,沈景淮就捡了重点的说。
先是说了自己有多想妹妹,问了娘亲如何。
又赶紧,把他们在扶桑都城的发现,全部汇报给皇上!
沈若渊弯下腰,凑过来,便一眼看到沈景淮问家里安好。
他一脸期待,神采奕奕,可看完三行后,却失落地扁扁嘴,“这小子,怎么只问了妹妹,和他娘,我这个当爹的呢?难道就不问问我好不好嘛!”
顾晏山无奈摇头,给他扒拉到后边去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讨论你家庭地位,快看看他们说没说,在扶桑有什么发现。”
小岁安看得很是高兴。
因为大哥哥在信上说啦,给她买了好多小礼物,到时候一起带回来。
至于正事的方面,沈景淮和风间客,倒也确实有些发现。
小家伙举起信纸,指着占了一半篇幅的内容道,“父皇你看,大哥哥说,扶桑那边一直在操练兵马,而且经常征兵呢。”
沈景淮在信上回禀,自从他们到了扶桑后,听到最多的词,便是“征兵”和“交军费税”。
扶桑那边,近来半年,几乎每半个月,便要在百姓间,征兵一次。
起初还是自愿,但到了后面,几乎就是强征壮丁,但凡是多子之家,每户必出一个。
而沈景淮和风间客,所住之客栈老板,前两日便刚被强拉走了一个儿子。
那老板一家伤心欲绝,哭了大半宿,眼泪都快流干了。
起初,风间客看着难受,只能先编话安慰他们,“待战事结束,你们的孩子就能回来了,说不定,还能立些军功呢。”
不想,那客栈老板一听,却哭得更是悲恸。
“回来?怕是能迎个全尸,都算是好的了,哪里还敢肖想什么军功。”
风间客有点惊讶,“为何如此悲观?”
虽然他并不喜兴战事,且古往今来的打仗,也向来很是悲壮,但也不至于出战便是死路一条啊。
直到这时候,那客栈老板才低声道出,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们新皇是军中出身,他之所以能坐上皇位,全凭战无不胜。”
“可你们知晓,他为何能一直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