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四国来朝,收官之日,最受瞩目的,便是秋狝抢彩。
顾晏山摩挲着指间薄茧,看向大内侍,“去,把朕的那套猎装,还有甲胄取出来。”
大内侍惊讶抬头,“皇上,您是要亲自上阵,参与秋狝抢彩?”
隐约间,皇上曾经在马背上的英姿,又在他眼前,不断浮现。
小岁安扯扯皇上衣袖,好奇地问,“秋什么抢彩,那是什么啊父皇,好玩吗?”
顾晏山温柔垂眼,摸摸她,“好玩,你肯定会喜欢看的。”
因为历届来朝,使臣入京后,都已是秋日光景,正是收获之时。
所以便定下狩猎秋狝,抢夺彩头,各国使臣派出代表,一起比赛,谁若是抢到了,便是抢到了这收获季的最好兆头。
那时,不仅是使臣们关注。
就连民间的百姓,都会偷偷的,在私下打赌,哪国的会赢下头名。
后来这秋狝抢彩,为了方便百姓观看,也不在玉华台举办。
而是办在宫外的上林苑。
至于那头彩,一般提前绑于猎物的腹下,看看谁能率先找到,且射中,便为赢下!
为了公平起见,头彩是由各国使臣,今晨一起准备,然后又派出代表守着上林苑,各个角落,一起来做监督,以防作弊。
至于往届,拿下胜者最多的,便是擅骑射的柔然人。
从有记载以来,他们一共,赢下了十三次。
至于大西,拢共才赢下过两回。
所以这一次,坊间百姓们押注时,依旧不觉得,大西会赢。
被押最多的,便是柔然了,尤其是这一次,他们带队之人,还是王子吐贺嚣。
小岁安听完,眼睛一下亮了,惊呼道,“果然好玩,爹爹,到时候我也要赌!”
顾晏山啧了一声,本以为小家伙会更想看,自己在马背上的风采。
不过很快,小奶团子就想到什么,歪着小脑袋嘀咕,“可是父皇去?却不是爹爹,等等,父皇还会骑马狩猎吗,没看过呢?”
比起这些,她还是更喜欢,父皇泡在一堆奏折里,干光三碗菊花茶提神的样子。
闻言,顾晏山一脸“受伤”,有些酸溜溜道,“瞧你说的,好像全天下,就你爹爹最能似的!”
沈若渊转过身,都掩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没错没错,在他闺女眼里,自己当然是最厉害啦!
不过,强压下笑意后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