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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此时,小岁安已经回了重华宫。
眼下,那个假祭司的身份,就像是一层窗户纸。
只要轻轻一挑,就直接破了。
重华宫内,烛光暖柔。
照着小家伙回来的每一步路。
小岁安抬头一看,瞬间就不累了。
她一蹦一跳地跑回来,这时候,顾晏山正坐在案前,拨弄着一只小陶俑,等着她回来。
“父皇!”
闻声,顾晏山顿时坐直,眼睛带光地看向门口。
小奶团子很快便跑进来,然后抱住她,亲昵地蹭了又蹭。
“如何?今日可是累到了?”比起试探的成果如何,顾晏山更关心的,是小家伙累不累,困不困。
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
小岁安眨巴着大眼睛,抬起头,笑出一口白白小牙,“没事的父皇,一点都不累,对啦,我还弄清楚,那假祭司到底长什么模样了。”
顾晏山抱起她,放在自己腿上。
然后父女俩脑袋挤在一起,看着那张画像。
大内侍进来奉茶时,看到这一幕,不免觉得很是暖心。
“小公主,您的牛乳茶好了。”
顾晏山直接抬手,拿过来。
直到自己亲自试了温度,确定不烫了后,他才递到小家伙嘴边,让他慢些喝。
“岁安,你说他是扶桑来的?”顾晏山的瞳孔,微微眯紧。
小奶团子赶忙点头,嘴边沾上一圈白渍,“没错呢父皇,这个我可以肯定!”
“来人,将扶桑内廷名册拿来。”顾晏山开口道。
每过三年,大西都会派人,去把各国王室成员。还有重要大臣的信息,收录成册。
很快,他们就在册子上,对上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浅井松。
“此人,是扶桑新皇的侄子。看起来,应该就是他,杀害了南越的祭司,然后假扮成他的模样!”
顾晏山微微提起一口气。
他对扶桑的小动作,倒不是很是惊讶。
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扶桑居然能够,伪作他人如此相像。
只怕,南越大祭司定是已经遇害。
而南越使团里的其他人,也肯定是危险了。
小岁安皱成小包子脸,忍不住道,“真的是太坏了,这个臭扶桑。”
之前三番五次,被扶桑人捣鬼,她已经很是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