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恢复了也记不住先前……
这和他的情况，一模一样，难道说，母妃她真的……
很快，小奶团子就请出神火球，直接把这布囊给烧了。
烈火焚身的一瞬，一团黑色浊气从布囊中窜出，还想逃跑，但却被火焰吞了个干干净净，连渣都不剩。
吐贺嚣看着眼前一幕，这下子，彻底是心死了。
他脸色苍白，嘴角喃喃，“可是，可是母妃很疼我的，自从我七岁时养在她膝下，她就事事依着我，就算我想要天上的月亮，她也会让草原上所有人，去给我摘，为什么……”
沈景昭一听，捕捉到重点。
“听你这么说，你的母妃，不是你生母？”
“而且，她还很娇惯你？”
吐贺嚣有些失神，伸开长腿，坐了下来。
“没错，我的生母乃父王的大妃，十年前便病故了。后来，父王迎娶了我们柔然一个大部落之女为妃，便是我后来的母妃了。”
他耷拉着肩膀，“母妃虽不是我亲生。但待我，绝对比亲生还要好。”
“她生下的两个弟弟，向来被严苛要求，平日里，除了练功骑射，行为一点不敢逾矩，可母妃却允我随心所欲，有次，我练习火弓，不慎点了粮仓一角，父王很是震怒，但母妃却夸我行事胆大，才是草原好男儿。”
这话说着说着，连吐贺嚣自己，也觉出了不对。
这十年来，母妃对他的纵容，已经把他养得无法无天。
沈景昭抱起双臂，忍不住道，“父母若真爱子，定是循循善诱，好生教导，可我怎么觉得，她只在一味捧杀你，养坏了你的性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