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自己去填饱小肚。
经历了方才一事,沈景昭寸步不离,一直紧张地跟在她身边。
“妹妹,先前那箭,我明明射的是花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沈景昭心情很是沉重,一直在为刚才的事,而觉得自责。
小奶团子抓了块荷花酥,喂到他嘴边,“二哥哥,这里面是奶黄馅诶,你快也尝尝看,好吃!”
只是沈景昭此刻,哪里有心情品尝。
趁着周围没人,小岁安压下声音,“二哥哥,你就别乱想了,那弓箭自己有问题!”
“是吗,我也觉得!”沈景昭瞳孔一睁,“方才我要射箭时,我觉得有不属于我的力量,在控制我!”
小家伙一边啃着荷花酥,一边点头。
“因为那箭,会自己追踪人啊,那南越人把我弄成被追杀的目标啦!”
此话一出,沈景昭只觉得胸腔一震。
怒气直冲天灵盖。
竟敢在大西的地界,谋害公主?简直找死!
他红着眼睛,又后怕地抓紧妹妹的手,“这南越人,太胆大包天了,我现在就去告诉爹,把他们全抓起来!”
小岁安却反握住他,然后晃了晃小脑袋,“二哥哥,你先别冲动,听我慢慢说。”
沈景昭强忍着怒意,这才停下脚。
倒不是他一时上头,只是那么阴损的箭,一旦真得伤到妹妹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“要是方才,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让他们整个南越来陪葬,都不够!”沈景昭握住拳头,眼底露出血丝。
小岁安却一本正经点头,“对啦,连你都这么想,难道南越那个破祭司,会想不到吗。”
沈景昭没大听懂,转过头,“什么意思,妹妹。”
小家伙拉着他,坐下来,“箭是二哥哥你射出手的,而弓箭表面上,又是由南越国提供的。”
“你想想看,一旦我真的被伤到,虽然看似凶手是你,但毕竟这弓箭是南越的,父皇一旦动怒,南越难道能置身事外吗。”
大西唯一的皇嗣遇害怕,还发生在东四国来朝期间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沈景昭眨了眨眼,大脑快速转动。
比起柔然和新罗,南越国的实力,最为弱小。
如若,南越的弓箭,当真夺走了大西公主的性命,那南越也必受牵连。
“妹妹说的没错,更何况,他们这些使臣眼下还在京城,说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