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弯弯。
顾晏山搂紧怀里小人儿,心里面,有了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很快,在交代完李大显,震慑柔然的作战计划后。
送走大军,顾晏山就带着小岁安,慢慢走回重华宫。
此时,沈若渊刚散了早朝。
他更累得闭目养神,人还坐在罗汉榻上,但“魂”却快累飞了。
等到顾晏山回来后,沈若渊打了个哈欠,这才睁眼。
“爹爹,可算看到你啦!”小奶团子像要飞似的,小短腿狂奔,就扑向了沈若渊怀里。
自从爹爹代理政务。
她都已经两天,啊不对,是三天,没有看到爹爹了。
眼看小岁安掰着手指头,数着自己多久,没看到沈若渊。
顾晏山微微扁嘴。
语气有些酸里酸气,“嗯,记得可当真清楚,果然,爹爹还是比父皇亲。”
最后一个“亲”字,还被他格外加重。
小奶团子无奈,只好哄回去,“我不是天天都陪在父皇身边吗。”
沈若渊抱紧小家伙,生怕跑了似的,用力点头。
就是就是。
他才命苦呢。
整日,帮皇上干活儿,还没空陪闺女和媳妇儿,他找谁说理啊。
闹够了之后,沈若渊才正经道,“对了皇上,使臣已经入京。”
“方才,鸿胪寺卿来回禀,说那柔然派了七王子来,行事很是嚣张跋扈。”
“而南越人也不老实,一来就旁敲侧击,打探皇上有多少日,没有露面了。”沈若渊一边摸着怀里小脑袋,一边说着正事,目光飘远。
大内侍前来奉茶,然后一顿,“王爷,您放过老奴的手吧……”
沈若渊再一低头。
才发现,怀里的小家伙不知何时,已经被顾晏山抱走了。
至于他方才摸的,一直是大内侍,那双粗糙老手。
沈若渊差点一激灵蹦起来。
他就说嘛,小家伙的小脸儿,何时生褶子了,还有点喇手……
小岁安一个没忍住,噗嗤一下,笑出小白牙。
“皇上!”沈若渊无奈了。
顾晏山理直气壮,他的闺女,他想抱走就抱走。
“好了,言归正传。”这时,顾晏山重新认真起来。
他神色微沉,“热水就要沸了,何不再添上一把薪柴,再他们最沸腾膨胀时,再狠狠浇个凉透,才最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