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渊冷肃警惕的声音,已在大殿回响。
“前方什么人,不要故弄玄虚!”
然而,问题虽已出口,但回应他们的,只有沈若渊自己的回音。
小岁安探出小脑袋,这时才发现,在这大殿中央,居然还跪坐着一个,身穿玄黑长袍的男子。
沈若渊见他并不吭声,便主动走上前去。
这时,只见男子身边,突然冒出三把刀、剑和长枪。
沈若渊赶紧停下脚步。
这时,只听大殿的机关,响起一阵传话之声。
“九重湮雪微茫外,一气风云吐纳间。”
小岁安看到,这男子的身边,散落着一封很长的书信。
“爹爹,这有信呢,说不定信上就有这个人的身份。”小奶团子嘀咕着。
沈若渊点头,这便把信拿了起来。
等到把信展开,一一阅览后,他的脸色却渐渐有些发白。
“怎么了爹,这信上到底写的什么?”沈景昭忍不住问。
沈若渊额头出汗,他万万没想到,如今这般祸端,居然,居然还是和先帝有关。
他嘴唇动了动,轻声读了出来,“展信安康,我乃湮都之主,闻人氏,后人若有能破烟雾见我湮都真身者,便定是本事在身之人。”
“我湮都本出身于朝廷,应奉皇命做事,却不想,怀德帝为人狡诈,屡次命我等挑拨皇子,残害忠良,实在为人伦所不容。”
“后因我心思机敏,察觉怀德帝身份有异,他言行举止和先前的宣清帝,皆似同一人,怀德帝怕真相流露,便要灭口于我,还派人屠戮我湮都满门。”
“我负伤回湮都后,于这内殿,集我满腔怨恨执念,以我之肉身为根,制成一怨诅蛊,诅他顾氏江山一朝倾塌,为我等偿命。”
“后人若有本事入殿,可将这匣中蛊取走,激发此蛊为我湮都复仇。一旁的匣中有一獬豸主印,君亦可取之,当作回报,此印能召唤流落在外的湮都散众,见此印如见湮都之主!”
等到沈若渊念完,大家的脸上都露出,很是惊愕之色。
原本,他们以为,锦王只是恨毒了皇上。
所以即便身死,也要拼这最后一把。
却不想,锦王身怀之蛊,本就是几十年前,顾氏欠下的一笔血债。
“怎么,又是先帝造的孽啊。”沈景昭张了张嘴,语气有些复杂。
沈若渊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还真是,血债血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