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忐忑的心情,也不由,化作几分失落。
“也是,若渊都三十多岁了,哀家从来没有对他尽过一天养育之恩,又怎么能奢望,他会来认哀家这个生母。”老太妃缓缓坐下后,一头华发已经生出不少白丝。
周嬷嬷赶忙奉上参茶,“老主子,您别这么说,兴许咱们渊王只是怯情,一时才没有来拜见您呢。”
老太妃微微摇头。
一时间,心中更添苦涩。
不过,除了认亲一事外,如今宫里面,可还有一桩大事!
锦王先前谋逆不成,像他这样的反贼,定是不可能容他活的太久。
大理寺卿张修,本来是奉命审讯他。
毕竟,它的背后还涉及到和扶桑勾结,以及荼靡红茶的事情。
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,全都对大西的安危,颇为重要,必须得查清楚才行。
于是在监牢之中,张修站在一堆刑具面前,“锦王,本官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吧,事到如今,你已经无路可退了。”
却不想,锦王很是决绝,才刚被下入天牢,就直接咬断了自己的舌头,已经打好了主意,是什么都不肯说了。
张修见状,心里很是清楚,这个锦王,不管怎么严刑逼供,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了。
于是他这就上报给皇上。
顾晏山倒也是果断,抬手道,“锦王这般心性,朕早就猜到,他是不会轻易吐出什么的。”
“明日午时三刻,直接问斩于市。”
“随后,你就和李大将军一起,前往常州,把锦王在当地勾结的力量,以及整个锦王府,全都给朕查个遍!”顾晏山神色漆黑。
对于锦王谋逆之事,他倒并不是很愤怒。
但是,锦王竟敢和扶桑人,有所勾结,那就是万死难以赎罪了。
“我大西的基业,以及百姓的安危,绝对不允许外族人,前来践踏!”顾晏山沉下声。
张修立马领命,“臣这就去准备,前往常州城,绝对不负皇命。”
很快,锦王这边,就等到了属于他的死期。
午时三刻。
天空中阴沉沉的,仿佛像要下雨,但是地面却是干的。
锦王抬起一只眼睛,盯着被乌云遮住的太阳。
虽然已经咬断舌头,不能言语,但他的喉咙里,还是发出森森然的咯咯声。
“顾晏山,你以为处死了本王,你就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