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他已经死透了,只要等太医来了,正是宣告,这群人还不是得听咱们的。”顾元曦压低声音。
听了这话,锦王才冷哼一声,脸色好看了许多。
“曦儿说的没错,无非就是再多等片刻罢了,江山必定是咱们父女二人的,谁想阻拦都没用!”
横竖,顾晏山在名义上,就只有顾元曦这一个女儿。
到时候,顾元曦力挺谁,那谁便是大西最名正言顺的新皇。
虽说在他前面,还有一个洛王。
不过,洛王此人愚蠢贪财,成不了气候。
何况,锦王深知,自己的手中还有扶桑这张牌。
不日,扶桑的使臣,就会以合作之名,拜访大西。
到时候,有着这层助力,他便更是十拿九稳了。
锦王没再说什么,只是抬起视线,瞥了一眼地上那边,心脉已经被封锁住的顾晏山。
“好皇弟啊,那皇兄就再等等,不急这一刻。”锦王扯起唇角。
就在这时,忽然间,一道微光在小岁安的背包里,悠悠传了出来。
小岁安打开背包一看,先前在回京路上,那个古怪小庙的道长,赠的解厄囊,正躺在里面了。
小家伙倏的想起。
那时,青衣道长曾经提醒过她。
未来若遇生死大事,便可拿出一看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小岁安急忙把解厄囊拿出,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。
“解厄囊,你会帮到我的,对。吗?”
“只要能救皇上,让我付出多少,我都愿意的。”小岁安的声音带着哭腔,语气却坚定异常。
解厄囊似乎得了感应。
一股悠长的异香,缓缓溢开
小岁安伸出小手,这便打算把解厄囊打开。
顾元曦看到了这边,眼睛一眯,“那臭丫头想做什么,是藏了什么神药了吗。”
想到这儿,她下意识冲过去,“住手,你要干什么!”
见状,大内侍毫不犹豫,扬起手里的拂尘,就一下子把她抽倒在地上。
顾元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她万万没想到,一个奴才,居然敢对他动手?
“死阉狗,你是活腻歪了吗,信不信我……!”顾元曦从地上起来,怒声骂道。
大内侍顶着红通通的眼睛,直接打断她,“你也不必威胁我,若是圣上真有个好歹,老奴自当随他去了,也轮不到你动手处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