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道长压下震撼,掐着指间,又略微估算一番,脸上露出疑色。
可为何他却算到,此女的身上有至亲劫?
这可是大祸之兆!
这时,小岁安注意到,青衣道长脸上的神色不对,忍不住挠头,“这位道长,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青衣道长这才回过神,思忖一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香囊。
正所谓,天机不可泄露。
若这孩子身份当真了不得,他便更不可,提前透露半分。
“没,没事。”
青衣道长走过来,把香囊递了过来,又慈爱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,“相逢就是有缘,小友让贫道颇感投机,此物便送予你了。”
“来日,一旦见到生死攸关之事,可以将其打开。”
“除此之外,万万不能动,知道了吗。”青衣道长温声道。
小奶团子接过来,这就跳下椅子,对着道长乖乖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道长送我礼物,我一定好好收起来!”
说着,小家伙就打开背包,很宝贝的把东西放了进去。
等到一餐用完,又将水囊灌满了水,沈若渊向青衣道长道了谢,临走前,又掏出一笔香火银子,放在了庙中案桌。
看着小岁安一蹦一跳,小背影甚是可爱。
青衣道长眯了眯眼睛,“贫道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”
从小庙出来后,沈若渊把闺女抱上了马,一路只要是官道,都疾行赶路。
就这样,风雨兼程。
用了半个月的光景,终于,再次回到了京城!
小岁安刚一被抱下马,看着眼前熟悉的侯府匾额,可是激动坏了,这下子就真回家了,她撒丫子就跑了进去。
“娘,大哥哥,有没有想我?!”
“我好想你们啊,岁安回来啦!”
闻声,苏锦寒几乎是冲着过来的,刚一看到视线里,这个白白软软、笑得像个小太阳的闺女,她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“乖宝儿,娘的好闺女,快让我看看。”苏锦寒紧紧搂着小家伙,又赶紧,把她从头看到脚丫子。
一点都舍不得放过。
三四岁的孩子,就是最容易长的时候。
这一趟一出去就是一两年,小岁安身量高了,眼睛更圆更大了,只不过赶路匆忙,这几天稍稍瘦了一点。
苏锦寒虽然心疼,但仍高兴得不成样子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