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祟神,也倒过来念一下呢。”
“倒过来,神祟安……沈岁安!”丰臣舍人大喊了一声,然后就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原来压根,小岁安就没拜过神。
这一切不过是她演出来,戏耍自己的。
丰臣舍人瞳孔放大,这时再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那个金色小神像。
难怪,他先前就觉得,神像越看越眼熟,原来就是小岁安她自己,能不眼熟吗。
“哈哈哈,我说他莫名其妙,哪里来的一个安祟神,因为他拜的就是老大你啊。”迦叶这才明白过来,叉住腰,笑得脸都红了。
沈若渊也忍不住摇头轻笑,“你这小家伙,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。”
丰臣舍人浑身颤抖,脑海里想到的,全是他在家里,对着“小岁安”的神像,不停下跪磕头,拜个不停的样子。
他的膝盖上,到现在,还有没有痊愈的磕伤。
这一幕幕,让他崩溃,又羞愤至极。
“你这该死的小鬼,你怎么敢,让我拜你,我!”话还未说完,丰臣舍人又是惨叫一声,呕出一大片鲜血,触目惊心。
比起身体上的伤口。
心力上的打击,对于一个神道师来说,才是更重的伤。
他绝望地看着洞外。
想要再做点什么,却也已经没有任何法子。
这时,沈若渊转过头,“岁安,现在你想怎么处置这个人。”
小岁安眯了眯眼,不答反问,“爹爹,要是把一个人,一直困在此地,那他还能活多久啊。”
沈若渊颔首道,“凭借爹爹在军中的经验,若是无水无米,最多可扛上七八天。”
“七八天吗,嗯,那也够他受的了。”说着,小家伙掏出无尽金樽,取出先前放在里面的缚魂丝。
这缚魂丝是丰臣舍人,用于囚困宛城汉子们的邪物。
宛城的百姓们,被他坑害的,死了无数无辜的妇孺。
基于剩下的几个男子,也被丰臣舍人折磨,不得不抛弃了家园,离开了宛城,去了雪鹰山生活。
像这样的人,就应该得到他应受的报应!
现在应该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用在这个坏蛋身上了。
丰臣舍人一看到缚魂丝,就浑身一紧,“你、你要对我做什么,不,你休想,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!”
小岁安垂下眼睛低哼,“那也太便宜你了,我要你不能再离开鼋洞,为宛地死去的妇人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