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带着磅礴火气,猛扑上去!
方才大杀四方的“剑纸”,仅一瞬之间,就被这道幽蓝火焰吞噬殆尽,只剩一点点灰烬,掉落在地,又很快被风刮走了。
丰臣舍人不可置信,喊得撕心裂肺,“怎么会!我的剑影!你们、这是哪里来的妖术,竟敢毁我宝物,该死!”
他一激动,卡在石洞的身体剧烈挣扎,身前和后背都被磨伤得更厉害了。
不过此时,丰臣舍人已不觉得痛。
他怒得瞪目,随即就将心窝口,用力朝身前的硬石撞了上去。
心头溢血的一瞬,一排肉眼难见、又荡着血雾的精细丝线,也密密麻麻从他体内伸出。
“想要和我斗?”丰臣舍人咽下满口血腥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这个你们承不承受得住!”
丰臣舍人动着嘴唇,厉声念出一道咒语。
“无声色难,界心牟利。”
“耗我心血,为我所用!”
下一刻,只见这数道血丝,像发了疯似的,探向周围的山石树木。
它们仿佛一只只能操控万物的血手,四周的一切,一被它们缠上,就顿时脱离大地,悬于空中,朝着小岁安的方向,做攻击之势!
沈若渊他们睁大了眼,往后退,“这是……什么怪招!”
小奶团子挠了挠小脑瓜,“哎呀,看来你还不算废物呢,你既然会这个,刚才就该用这招让自己脱困啊,怎么还被我们堵住了呢。”
丰臣舍人咬住嘴唇,强撑着大喝,“少废话,受死吧!”
“给我上,杀了他们!”
说罢,只见血线控着万物,就要猛攻过来。
眼看那些断木、石头,就要砸向岁安小小的身子,丰臣舍人的嘴角带着艳血,狞笑着不停上扬!
“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乖乖地和我共通神识,受我操控,为我扶桑所用,已经是你的荣耀!”
“你既然不识抬举,想死,那就成全……什么,怎么回事?怎么会这样!”
丰臣舍人眼底的得意,刚要溢出,就又猛的凝固住。
只见那些山石草木,在触碰到小岁安的一瞬,不仅没有伤害到她,反而忽然温顺起来,全都乖乖的停在她的手下。
小岁安懒懒地打了个小哈欠。
“这就是你的大招了吗,倭国坏蛋,你也太弱了吧。”
居然想在她的面前,操控万物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