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大肆收购罂籽,和棉种,然后就分批次的,往南运了。”
“看他们每次交头接耳的样子,感觉这些罂籽,比他们搜刮石墨还要要紧!”阿纥一本正经地说着。
“对了,偶尔还能看到他们拿舆图,对着你们大西的位置,动不动就指指点点。”另一个汉子道。
沈若渊眯了眯眼,心下却是一沉。
往南方运?
此地往南,是西域其他各国。
再往南,则是大西。
罂籽虽说可以入药,但是倭国人若是自己想用,只要买上一些,足够它们弹丸之地使用,何必大肆收集。
更何况,能把罂籽看得比矿产还重?
该不会是憋了什么坏吧。
沈若渊转过头,正好对上李玄的视线,二人没有说什么,却心有灵犀般,都有了种不安之感。
“多谢阿纥你告知,只怕这些倭人,没憋什么好屁。”沈若渊难得言语直白了些,神色冷了下来。
看样子,此行在西域,当真是不能久留了。
沈若渊已经做好打算,等回了姑墨,和姑墨王打声招呼,确定商路的修建没有问题,他们就得早早启程回大西了。
众人又吃喝了一阵,直到明月高悬,才去歇下了。
这一晚,小岁安是和沈景昭躺在一起的。
怪的是,等进了睡乡中后,先前那种昏昏沉沉,意识被拉扯之感,竟又浮了上来!
而这一次,小奶团子皱紧小眉毛,却发现好像有一双眼睛,正在她的梦境里,看来看去……
……
另一边,丰臣舍人正在盘腿闭目。
他的脑海里,出现了一些画面,让他猛地一惊,又不由大喜。
“想不到此女居然如此厉害,能解了我的缚魂丝。”
金乌宗女才刚走进来,要跟他商量正事。
听到这话之后,宗女不由诧异,“她化解了你的阵法,你却还能笑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