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赶忙扶住小家伙,“没事吧,玄师看看。”
等他再一回头,只见那撞人的毛小子,已经拔腿溜出老远!
李玄皱眉摇头,重新看向小岁安,这时发现她的头发上,有一绺明显断了,像被生拽下来的。
沈景昭心疼妹妹,眼睛睁得老大,“那人怎么毛毛躁躁的,莫不是故意撞人,想趁机偷东西。”
小奶团子低头摸摸腰间,还有小背包。
什么也没有丢啊。
“我没事儿的,二哥哥,好啦咱们走吧。”小岁安性情好,没太在意此事,只揉了揉小脑袋,就又抓紧玄师的手了。
今夜是昀戈备的送行宴。
这一点小插曲,众人便没太放在心上。
这一晚,他们聊了很久。
谈及了金乌和大西日后的来往,也说了很多,大西的风土人情,让昀戈格外向往。
满桌的山珍野味,被晾在那里,只有小奶团子一个人,高兴得只顾着干饭。
她左手一只烤包子,右手一块羊腿肉,吃到小肚鼓鼓,最后还吨吨吨,喝光一壶羊乳茶!
第二天清早,天光泛白时,便是他们动身启程,要回姑墨的时候了。
“岁安,该起来了,月璃王他们已在宫门口,准备为我们送行了。”
沈若渊长手一伸,以为能像往常一样,把一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奶团子,从被窝底下拎出来。
但是今日,他却发现,小奶团子有些不一样。
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,眉间微皱,小模样睡得又沉,又难受。
沈若渊迟疑,把冰凉的手指,在她小鼻子上点了下,“这孩子怎么了,可是哪里难受?”
感受到冰凉的触感,小岁安才猛然惊醒,小身子扑通一下,呆愣愣地坐直了。
“嗯?早上了吗?爹爹!”
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。
但在睡梦中,却明显感受到一些怪异之像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,在她熟睡时,拉扯着她脑海里的意识,这感觉好难受……
沈若渊见闺女不对,忙伸手探额头,“不对,是生病了吗,若是不舒服,咱们就先叫宫医看看,晚一天再出发也行。”
小岁安缓过来些,摆摆小手,“没事的爹爹,可能是做噩梦了,快帮我穿衣裳吧。”
见她神色再没异常,沈若渊才松口气,放心下来。
还好,姑墨离得也不远,两天就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