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小岁安吹响骨哨,两只黑鸦立马,就顺着半开的木窗,飞到了她的肩上。
那日盛典之上。
群鸦都来相看,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小岁安赶忙眨巴眼睛问,“怎么样,你们可知道,到底是谁,干的好事。”
黑鸦抖了抖翅膀,很快,就把金乌宗女鬼鬼祟祟来过的消息,传达给了小岁安。
小岁安听完,眼睛气地一眯,“原来是她,差点忘了,还有这么个人呢!”
月璃急忙问,“岁安妹妹,你说的是谁啊?”
“就是那个很可恶的,你们以前那个宗女!”小奶团子跺着小脚,是真有些气急了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人居然还能蹦哒。
而且还能如此阴损,连自己的兄弟姐妹、和王族亲戚,都能够下得去手!
月璃脸色瞬间一白,然后由白转红,“怎么会是她,我们可是骨肉至亲,她竟一点亲情都不顾!”
不过话一说完,月璃又垂下了头,想到了自己的父王。
父王不也是如此,险些将她牺牲吗。
看来王权之路,就是如此,注定不能太过看重血缘情分。
昀戈怒着握拳,“我说这几日,到处没有她的踪迹,原来是做了恶事,不敢露头。”
“来人,下令,全金乌彻查宗女行踪,一旦抓住,下入天牢,严惩不贷!”昀戈很是果断。
他绝不会允许这种败类,再祸害他们金乌。
小岁安赶忙摸了摸黑鸦的羽毛,认真道,“你回去告诉你的同伴们,帮忙一起寻找,一有消息,就来王宫,告诉我好吗!”
黑鸦们点了点脑袋。
然后就飞快冲出屋内,去通风报信了。
商量完了此事,沈若渊他们也没有闲着。
这就开始,着手收拾行囊,准备一有了金乌宗女的行踪,就回姑墨,去看商路修建的进程。
毕竟,小岁安这次树大招风。
这金乌确实,不再适合久留。
……
另一边,此时此刻,金乌宗女正以纱遮面,换上一身素衣,疾步赶路。
身后的大侍从小声道,“宗女,王宫那边下了命令,到处追捕咱们,只怕这金乌,咱们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金乌宗女一直低着头,生怕被过路的行人,认出脸来。
她压低了声音,“本宗女当然知道,该死,那焉耆根本不肯帮助咱们藏身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