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无危险,才侧身给小岁安让路。
小岁安睁大了眼睛,看见屋子里,到处都是红褐色,才干了一半的血液。
而月璃脸上早已没有血色,正躺在一片暗红之中。
她的右手,仍握着一根长簪,那是她宁死不屈,用来护住自己唯一之物。
而月璃的身边,还一个焉耆男子,烂泥似的瘫倒在地,也断气了。
这男人的脸上、脖颈上,布满了入骨的发簪划痕,
小岁安惊叫一声,眼泪唰的就滚落了下来,“月璃姐姐!”
昀戈差点昏死过去,瞪大眼,“王妹,这……这是怎么了,苍天啊!”
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,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沈若渊,也不由怔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捂住,小岁安的眼睛,然后做出判断,“看这屋子里的样子,这二人应该发生了争执,月璃拿了发簪,拼死防身,刺中了那焉耆人的脖颈处。”
至于月璃,腹部的几道刀伤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定是焉耆男子被划伤后,气急败坏,以刀刃泄愤。
沈景昭和迦叶都很难过,根本不忍直视。
他们不敢想象,平日里消瘦的月璃,是怎么能顶着刀伤,还能拿一根发簪,就把对方的脸和脖子刺烂,同归于尽的。
这时,沈若渊的手掌,已经被泪水浸湿。
小岁安一边哇哇大哭,一边拼命打开小包,急着翻出带来的银翠草,就要往月璃身上用!
“快,爹爹,咱们有这个,快给月璃姐姐试试啊!”
“我不要月璃姐姐死!”
“我要救她!”
沈若渊的心脏狠狠一揪,垂下头,“没用的岁安,月璃王女她已经,断气至少大半日了。”
银翠草虽能止血,却是不能复生。
一股强烈的难过,涌进小岁安的心。
怎么会这样!
要是早一天来,是不是就好了。
小岁安哭得满脸是泪,视线已经模糊不清。
自从,玄师离开后,她就暗暗打算,自己一定要变强,再也不要让她珍视的人,离开自己的身边。
“不,我一定要救月璃姐姐,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爹爹。”
在场所有人,全都无声流泪,人死怎能复生,除非能有法子,让光阴流转。
这时,小乖的脑袋瓜,一卡一卡地转过来。
白色的骨掌抬起,接住了,小岁安的一滴泪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