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父皇根本不可能,临时安排太医做戏。
除非他就对顾晏山的动作,有所察觉,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可若是如此,那太子兄长呢?
李玄如遭雷击,倏的打了个寒战,“难道说,父皇早就预料到,太子兄长会死于顾贼手中,而他却置之不理呢。”
昀戈知道李玄的身世,有时候外人看的更清楚。
他想了想,忽然小心翼翼开口,“公子,会不会,你太子哥哥的死,还有大西皇帝当年的造反,全是你们那位先皇一手策划的呢。”
“毕竟,照这么说,他活了一百多岁了,老奸巨猾,区区几个皇子,怎么会是他的对手?”昀戈忍不住道。
李玄根本不敢往下想下去,他那双狐狸般的长眸,瞪出泪来,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。
如果真是如此。
那他过去这十年,岂不是忘了去狠最该恨的人?
真相有时,掩在迷雾之中。
但若是真的拨开一见,却又冷得人不想承认。
这时,李玄想起来,急忙抓住昀戈,“等等,你说你在大殿内听到,三日后,岁安要把画还于他们?”
昀戈赶紧点了点脑袋,“没错,公子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李玄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真相是什么,他一定要亲口,从顾知妄口中问明白。
“若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父皇的心机,太过狠毒,三日后,岁安他们一定会有危险,到时候咱们务必前去!”
“眼下。”李玄有些乏力,白着脸摇头,“还不能打草惊蛇,咱们先顺着已有的线索,去帮你找月璃王女的下落吧。”
三日的光景,一晃而过。
这天清晨,天光才刚蒙蒙亮,沈若渊等人就已收拾停当,准备出发去雪鹰山。
此行,不一定会发生什么。
众人的心里紧张又忐忑。
小岁安反倒轻松不少,可算等到这天了,早点惩治了恶人,早完事儿。
“准备好了吗小家伙。”出发前,沈若渊摸了摸小岁安的脑袋。
小岁安带着小背包,笑眯眯地拍了拍,“放心吧,爹爹,我这里除了画,还有好多宝贝呢。”
就算真的发生什么,光是这些宝物,也能先顶一顶。
对了,小奶团子又伸出小白手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爹爹看,我还戴上了这个呢!”
沈若渊伸手一摸,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