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从地下王城回来之后。
她就要和沈若渊一起,回翡天殿了。
不过就在这时,只见月璃的宫女阿朵丽,一蹦一跳开心地跑进殿。
小岁安忍不住问道,“怎么了阿朵丽,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?”
阿朵丽笑得很是得意,“小国师,您猜猜看,现在轮到谁倒霉了?”
“倒霉?”小岁安不解。
阿朵丽乐了,“方才,咱们王上命人,把宗女抓走了,现在已经被关进了禁魂囚里!”
禁魂囚,乃金乌最为残酷的大牢。
里面不仅有八十一道刑具,而且脚下全是蛇虫鼠蚁。
小岁安很是震惊,“啊?她又做什么了,好歹也是金乌王的女儿,竟然舍得把她丢到那里去。”
阿朵丽没心没肺地哼道,“谁让她偷了王上的东西。”
说罢,她压低声音,凑过来低声道,“听其他宫侍说,前两日,王上的密室里,丢了一样至宝。”
沈若渊想起来,这两天,一直听到有宫侍在说,金乌王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小岁安和沈若渊,父女俩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忽然有种预感,金乌王要找的,应该就是,那副奇怪的画了!
只是没想到,这画中世界,竟然会和金乌宗女有关。
说完,她就急忙跑回寝殿。
把那幅画找了出来。
此画,现在放在寝殿里,已经不安全了。
“爹爹,这个该藏在哪里啊。”小岁安扬起小脸,看着沈若渊。
沈若渊二话没说,拿走了,“爹爹有个合适的地方。”
说罢,他直接把此画,塞进了沈景昭的马靴之中。
等在放下靴子后,沈若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“咳咳,爹爹感觉,要被毒晕了。”
小岁安忍不住抱着肚子,“二哥哥那双马靴,谁也不敢去找,爹爹你好聪明。”
做完这一切,沈若渊又觉得不够。
他从迦叶那里,随便要来了一副别的画作,藏在了小岁安的枕下。
入夜。
阴云密布,蝉鸣无声。
金乌国下了入夏以来,第二场大雨。
此时,金乌王的宫殿内,一张阴鸷的小脸,正在死死瞪着他。
“看看你养的好女儿,我早就说过,你太不谨慎了!”小童穿着一身金黄衣袍,站在金乌王面前,语气难掩怒意。
金乌王坐在椅